英语组办公室。

“姜山,你是暑假恶补了英语吗?”

周娟在电脑翻出整理的5班学生英语成绩表,带著疑惑望过来。

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英语这一科需要频繁的重复性记忆和阶段性记忆。

国內的高中生鲜少能进入全英文的交流环境,这导致即使是记背过的单词,仍旧可能在短短几天之內遗忘。

捫心自问,就是周娟自己,也做不到一分钟写出30个单词。

无关记忆,作为老师她严於律己,脑中的单词库储量,她自信比99%的学生都要高。

只是听写这一过程,不是简单的复製粘贴,而是要先检索,然后再动笔。

但刚才姜山给周娟的第一感受是,这个学生不是在听写,而是在抄写。

所以可想而知,他背后花费的苦功夫绝对不少。

“是补习过。”姜山点头。

炼体变相提升了他的思维灵敏程度,加之过目不忘,两相结合下,才构筑了刚才一幕。

可惜思维灵敏不等於智商。

若是把人脑比作计算机,智商才是“硬体上限”,而思维灵敏则是“运行速度”。

闻言,周娟脸上平和,语气轻柔:

“那刚才是存心逗老师玩?”

“不是。”姜山摇头,神情认真。

“最好是昂。”

周娟目光转向屏幕,滑动滑鼠,框出姜山以往的分数,无一例外,字体顏色全红。

那些在假期偷偷努力的学生,对於各科老师来说是宝藏。

从差生著手一直是周娟的教学方式,姜山完全是个意外之喜。

她打开保温杯,让滚烫的开水自行散热,然后笑吟吟的看过来:

“那你在假期,有自行检测过现在是什么成绩吗?”

“没有。”姜山如实回答。

记忆是今早刻印进脑海的,的確来不及检测。

学生时期,英语成绩差的学生都曾抱有一种幻想——那些英语成绩好的也就那样,等我背完单词表,隨便就能超越他们。

可结果就是,想法存在,行为却迟迟未开始,明日復明日,直到高考那一天来临,那部分学生仍旧只有很少的词汇量。

姜山前世未参加高考,同样存在过这类想法。

所以平心而论,他还是挺好奇背的多,到底是否可以与成绩高划等號。

周娟点点头,心中瞭然。

“不敢检测成绩”,是像姜山这类背后追赶学生的共性。

万一成绩並未进步,自信心不可避免地遭受打击,甚至对某一科丧失原有的学习热情。

隨即,周娟在办公桌抽屉里翻出一张空白卷子:

“这张卷子的阅读理解,是我抽屉里最难的,凭你现在的词汇量,试试能不能做出来。”

等姜山接过试卷,她继续道:“上午你们要上课,你慢慢做,晚自习再来办公室找我批改。”

“儘量別查词典,不会的词圈出来就行。”

周娟细声细语,听得人舒心。

“好。”姜山心中莫名的滋味。

这感觉前世的他確实没体验过,特別是在英语这科。

前世的今天,周娟同样请他上讲台听写,那时的姜山没有学习英语的心思,等周娟听写完,除开第一个单词外,黑板上清一色的中文。

再然后便是移步办公室,同样的疑问句,却不同刚才的“是否恶补了英语”,而是“是否还想高考”。

前者是欣喜欣慰,后者是担忧担心,现在回想起来,其中多半是夹杂了无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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