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经问完后,现场陷入了长久的寧静,自郑经与姨娘私通並诞下一子,郑成功的部下为保郑经,不惜违背郑成功的命令。导致郑成功病情加重,要不是朱焕之从南洋找到金鸡纳树皮,郑成功怕是在1668年去世了。

“你隨我来。”朱焕之朝著郑经招了招手。

听见朱焕之的话,跟在他身后的林义手握在刀柄上,拖著他行动不便的双腿,便要跟过去。

“林义,你留下,不要跟过来。”朱焕之回过头,制止了林义。

“可是......”林义神色纠结,他深知在两方势力交锋的时候当眾违背监国命令会损伤朱焕之的威严,便只好弯下腰,手握刀柄退到后面。

郑经和朱焕之向著树林深处走去,福建的冬天气氛沉闷氤氳靉靆,俩人都不说话,但他们都知道,这只是暴风雨的前夜罢了。

俩人穿过半座城,来到郑成功的旧宅前,刚到这里时,朱焕之就派人將这里收拾乾净,打开门正中间是一尊炯炯有神的郑成功像,面对北方,背倚台湾。

郑经看著郑成功像,眼眶发红,嘴唇颤抖

“爹!孩儿不孝!”

说著便扑通一声,跪在前面。

宅中陷入诡异的沉寂之中,不时发出抽泣声,朱焕之看著前面巨大的郑成功像,眼神恍惚,想起十年前的种种。

“起来。”郑成功说。

“你知道他们为什么想杀你吗?”

“因为你姓朱。”郑成功说,“这个姓,在这儿是催命符。”

......

“怕了?”

“怕就对了,但你记住,我活了,你才有机会怕。

“我死了,你连怕的机会都没有,我活了,你就是救过我的人,我死了,你就是前任监国。”

“救过我的人,在这岛上,没人敢动。”

......

“往南走別回头!”

如今十年过去,朱焕之只觉得沧海桑田,想起郑成功对他说的话,不禁鼻头髮酸,饶是朱焕之在南洋生死线上挣扎了十年,心性坚定,一行清泪也顺著脸颊往下流。

这时,跪在郑成功像面前的郑经猛地回过头来,看朱焕之的眼神里带著决绝。

“从此,我郑经,与你为结拜兄弟,共富贵,同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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