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焕之却面无表情显得从容有余,先不管他是否真的有谱,但是这份冷静也让现场紧张的氛围平静下来。

“耿精忠手底下有五六万人咱们加起来不到两万,確实优势不在我方”

“但是!我们的优势是什么?十年来与荷兰人和西班牙人的勾心斗角与战爭,让我们的水军经验丰富,战船久经考验,火銃与火炮都比他们先进,这便是咱的优势,何必以人少的弱势对抗比他们人多的优势呢?”

朱焕之站起来走到海图前面指著福建沿海那一条线。

“他的粮从浙江来,走海路,海路是我们的,他五六万人,一天吃多少?一个月吃多少粮?粮船断了他拿什么养兵?”

他又指著广东方向。

“尚之信在南边,跟他不是一条心,吴三桂在湖南和云南,离他千里远,清廷在北边盯著他,他是四面受敌孤军奋战,他比我们更怕”

林义听了这么多忍不住问道“那监国打算怎么做?”

朱焕之转过身看著窗外,今天阴天,夜晚的海格外的黑,像有怪物一样要將他们吞噬。

“等”他说:“等他把粮吃完,等他把兵拖垮,他自会来求我们”

朱焕之说完后议事厅陷入一片沉静,大家都在消化思考朱焕之为他们带来的大量信息。

不知是谁带头,下面的人一片片全都跪下了,齐声喊著“监国真乃神人也,必能光復大明!”

二月中旬,消息传来。

耿精忠跟清廷谈和了,他怕了,想投降,又怕清廷不饶他,来回拉扯,朱焕之收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城楼上望景,林义跑上来把信递给他,露出早已料到的表情。

“监国,打不打?”林义问。

“不打。”

“此时不打,更待何时?”

朱焕之看著北边的方向没回答,天依旧灰濛濛的天风,从北边吹过来带著沙土的味道。

“等他降,等他降了清廷也不会信他,一个反了又降,降了又反的人谁敢用?他只有一条路,跟我们联手。”

三月初,耿精忠果然又派人来了,孙文官和那位白传使一起来的,那位白传使没有了第一次的轻蔑,看著城楼上那面旗,看著城外的营帐和操练的士兵,心中震撼,表情更加諂媚了。

朱焕之在议事厅见他们,还没说话,两位见面就跪,没有了第一次的傲骨。

靖南王命在下,前来跟监国商议联盟之事。“

朱焕之就这么看著他们,不说话也没有扶他们起来。

那位孙文官见此情形,赶忙从怀中掏出一封信,双手递上,林义接过去递给朱焕之,信很长,耿精忠的字写的歪歪扭扭,但意思很清楚:两家联手共抗清廷,耿精忠出陆军,朱焕之出水师,打下地盘三家平分,信的最后写了一句:监国若允,靖南王愿与监国,歃血为盟永结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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