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

“踏!”

“踏!”

一声声沉重的脚步从嘉德殿外传了进来,恍若重锤击打在眾公卿心门。

他们这些公卿士大夫,要么家世非凡,要么军中宿將,要么便是在朝多年,此刻竟然有种忐忑之感。

“踏!”

一道人影迎著余暉踏入大堂。

何进,袁逢,袁隗,蔡邕等人屏气凝神,死死凝视著秦渊的身影。

那伴隨阳光的身影,太过夺目,太过刺眼,让他们心跳加快,血液几乎凝滯。

“可怕!”

曹操低著头,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刚才那一剎那,他看到双日同天爭辉的假象,似乎秦渊在与刘宏媲美,爭夺文武百官的目光,將这大汉最顶级的一批人纳於掌中。

“镇国侯!”

卢植,皇甫嵩,朱儁三人暗嘆一声。

他们曾经与秦渊一起平过黄巾之乱,他们太清楚秦渊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霸道,极负心机,胸怀之中有沟壑,万事凝於掌中。

那时,仿佛五十万黄巾叛贼被其困於一掌之中,跳不出,冲不脱,今日再见已经有了可怕的气度,恍若天生王侯一般璀璨。

“踏!”

秦渊立於文武前排,沉声道:“臣三月初十在北疆出征,歷时五月而还,今日呈镇国府功绩簿,请陛下册封镇国府诸將!”

“阿父,念!”

刘宏挺直腰板,目光灼灼的看著吕布手中的功绩簿。

先前,战报终究是战报,一战之报,哪能敌得过功绩簿上面的详细记载,他也想知道匈奴是如何灭亡的!

“喏!”

吕布身后,张让恭敬一礼。

张让摊开功绩簿,眼中闪过一丝骇意,不由咽了口唾沫,唱道:“臣於三月初十誓师远征,不足月余屯兵高奴,先锋將赵云领军直入匈奴王庭,月余之后,臣於漆垣之外斩匈奴王羌渠……!”

“嘶!”

大殿之中,列为公卿无不是倒吸一口冷气。

张让將一条条战绩唱喝出来,尤其是南匈奴灭族一战之后,直接毅然决然挥兵发往朔方,领军扑灭了乌桓两万骑兵,更是將乌桓王丘力居斩於马下!

“五千重骑!”

曹操看著秦渊的身影,眼中满是钦佩。

当初,他们还在担忧秦渊的八千骑兵怎么平灭南匈奴,却没想到他还藏著五千重骑!

“陛下!”

张让將功绩簿上条条列列讲述清楚,恭敬道:“至此,镇国府功绩簿已经上稟完毕!”

“哈哈,好!”

刘宏大笑一声,道:“秦渊,朕曾经告诉阿父,说你一人可镇国疆,此战之后,看天下人谁还敢说朕目光短浅,亲小人,远贤臣!”

“陛下!”

秦渊眯著眼说道:“臣当年上书请求调查远征军无故败亡一事,陛下曾言,不管臣查出什么人,皆由臣自行处置,此话可还做得数?”

“这?”

刘宏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意味,看了眼曹操。

见此,曹操心中哀嘆一声,出列恭敬道:“陛下为天子,天子一言便是汉之律例,自然不能更改!”

刘宏看了眼杨彪,沉声道:“曹卿所言极是,朕若是轻易改变詔书,岂不是失信於天下,动摇社稷之根本,诸卿以为如何?”

“是!”

何进,袁逢,卢植,蔡邕等人出列附和道。

“那就好!”

秦渊眼中闪过一道戾气,看向掌控大汉刑法律例的廷尉卿,问道:“本侯曾经捕捉呼厨泉,拷问当年远征军之败的细节,並且拿捏其幕后真凶,此人供出一份名单,这些人於国,於君,於臣,於民皆有罪责,请问廷尉卿,叛国之罪当以如何论处?”

廷尉卿苦涩道:“镇国侯,叛国之罪,当以诛九族论处!”

秦渊压著腰间纯钧剑,强势问道:“何谓九族?”

“父三族,母三族,妻三族!”

廷尉卿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与无奈,他也没想到秦渊会將自己这个小小的廷尉卿拉下马,但是他知道自己这句话將会让近万人授首。

“父三族,母三族,妻三族!”

杨彪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乃至出现一丝讥讽与嘲笑。

他知道幕后之人是宋氏,若是真的论诛九族的律例,他刘宏这个大汉天子也在罪责之列,秦渊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所谓镇国侯,也不过如此。

“陛下!”

骤然,高望慌慌乱乱进入嘉德殿中。

刘宏瞳孔一凝,呵斥道:“朝会之时,如此慌乱成何体统?”

“陛下!”

高望眼中闪过一丝惧意,恭敬道:“特进杨赐,携三千士子与数位海內大儒跪伏宫门之前,请见陛下与诸位公卿,还有镇国侯!”

“可笑!”

秦渊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他没想到杨赐如此老奸巨猾,竟然没有呆在府中,並且集结了这么一大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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