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封了湛卢,现在又是刻意引导,你们在玩火,小心玩火自焚。”
零对这些老银幣虽然忌惮,可也不怎么看得起,就知道藏在幕后,实则失了锐气。
换做是他,一定会拿出让贏凤青心动的条件,让其同意做事,他们连贏凤青的行事风格都没摸透,还想按照自己的想法来,呵呵,貽笑大方。
“玩火自焚?那来的那么大的火。”,老者嗤笑一声:“活死人当初何等的惊才艷艷,不也是被玩弄於鼓掌之中吗。”
“小子,一时武力之盛,终究比不过智慧的筹谋。”
零並没有反驳,不是无法反驳,而是不想反驳,智慧与武力,都重要,相辅相成,这些老傢伙们习惯了他们自己的方式,就是不知道,他们到底看没看懂现在的天下局势。
不过细细想想,每一次变化,淘汰掉的,都会是跟不上局势变化,故步自封的那些人,苟日新,日日新,风浪一直都在,只是人换了。
不再多言,他告辞离开,想必这些老傢伙们,很快就会被找上门的,活死人死了,当初被算计得噁心到极致的年轻一辈,现在已经是各方巨擘了。
以前活死人还在的时候,他们可以忍,现在问题解决了,自然也该把一些人也连带著解决,棋盘太过拥挤,不需要那么多执棋人。
零的判断並没有错,在大多数人都看不到,听不到的角落,一场默契的联手清洗,已经展开。
就在四季楼完成一次自查自纠的清洗时,另外一边的清洗,也迅速而乾脆结束,输了零一局的那个老者,並没有能够安然回到藏身之地,被重创后,带到了一个地方。
老者看著摆放著的一排排人头,惊骇非常,死了,都死了。
“你们能活著,是因为他没死。”
一个中年人走了过来,他的相貌,跟活死人的相貌,有著相似的地方。
老者看著他,脸色难看道:“各方都参与了,为什么只盯上我们?”
“他们遵守规则,输了贏了,都会承认。”
“你们呢,手段无所不可,可偏偏又要一副也在规则中的无耻模样。”
“零那些人也是手段无所不可,可他们坏得彻底。”
中年人目光看向坟塋,看向墓碑:“这里,是你们第一次用规则之外的方式来算计他,埋在这里,对他来说,是彻底的终结。”
老者沉默了,他的目光,也看向墓碑,墓碑无字,只刻有一朵梅花形状的標记。
“姬熙,你贏了。”
他闭上了眼睛,姬熙伸手,一掌拍向他的额头。
老者死了,姬熙看著墓碑,並无多少高兴的情绪,轻微的脚步声,打扰了他,他偏头看去,见是姬乐瑾,神色霎时变得温和。
“叔父。”,姬乐瑾行礼拜见,姬熙示意她过来些,姬乐瑾走了过来,姬熙伸手,揉了揉她的头。
“他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他的儿子,同样也是一个不合格的父亲。”
姬熙看著坟塋,想到了姬乐瑾的父亲,顿时唏嘘不已,或许,在周王室颓势的时候,宗室子弟的悲剧命运,就已经註定了。
姬乐瑾不做评价,也是因为各方当年对祖父的愧疚,方才有了各国王室吸纳周王室子弟的安排,嫁女娶女,延续了血脉,融入了各方,不至於被连根拔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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