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作曲系同学,也该是看到听课听到兴奋状的南清商了,尤其是被南清商借笔借纸的那位同学。
那同学不知道南清商在抽什么疯,现在听课都这么卷么?还要带表情和节奏討好教授的?
有这本事你去《我是歌手》当观眾赚点外快好不好?
最后,秦立白眼瞧著快下课了,他便直接提问他如此默契的学生搭子。
“那位同学,我看你听的很认真,你是哪个系的?”
南清商站起来回答:“教授你讲的太好了,我想给你鼓掌!”
不止是说,南清商真的鼓起掌来。
几个正趴那昏睡的摇摇欲坠的学生,就猛得惊醒,听到掌声,不明所以,便跟了起来。
其他作曲系同学一看,不鼓还真不成,台上毕竟不止是普通教授,还是作曲系主任呢。
便也『哗啦啦』鼓起掌来。
场面一时非常热烈。
秦立明觉得眼眶有点湿润,这一届的学生有心了啊。
他按下手势,示意掌声可以息了,再柔声问南清商:“这位同学,你哪个系的?叫什么名字?”
“声歌系的,我叫南清商。”
咦?
听到这个名字,有几个学生把南清商认出来了,你一个声歌系的来作曲系卷个毛线!
关键是……你们声歌系也有课吧?还逃课来给我们下绊子……你是人么!
“声歌系的啊。”秦立明点头,他以为是大三或大四的,上午没课来旁听。
他说:
“那行,你看能不能回答这个问题。
我们这节课已学习乐段、终止式、动机发展。现在思考一个极限情况:
『当音乐被压缩至无法容纳传统和声进行、无法展开动机、甚至无法形成完整乐句时——
作曲家如何通过纯粹的音高选择与时间布局,构建一个具有『完满感』的微型结构,
换言之:『无过程的终止,是否可能』?”
秦立白的话音落下,全班都陷入沉寂,这是个很难回答的问题。
因为答案肯定是『有可能』,但那个可能性是什么,就需要解答出来。
怎么回答呢?
“教授,这真是一个太好的问题了!”
南清商『啪啪』声猛鼓掌。
你丫有病吧!
作曲系的同学都向南清商投以『仇恨』目光,你丫听一节课,装装逼,拍拍屁股就走了。
我们是天天都要面对这位秦老大的,把他兴致挑起来了,天天给高难度问题,受苦受害的只有我们!
秦立白有了兴致:“你有答案么?”
“我想到一个,一段节奏,一个现成的答案。”
“那你上台弹给我们听听。”
“好~”
见南清商,这个声歌系的新生,厚顏无耻、恬不知耻、不知廉耻的走上了讲台,作曲系的同学们都快气疯了。
……
“灵感”+1
“灵感”+1
“灵感”+1
……
如雨而来的“灵感”不是南清商的目標。
他的確是因为昨天的灵感学习与今天的课程复习,生出了一些特別绝妙的想法,和极其有趣的认知。
到钢琴边。
南清商想了想,因为没有专业训练,他目前的钢琴只有21/100的熟练度,勉强能够弹奏《小星星》的水平,必须认真对待。
他一边回忆那节奏,一边按下琴键:
中央c,极轻,如同怕惊醒什么;
e?,稍作呼吸;
g?,紧接e音;
c?,高八度主音……
高音如光穿透云层,清亮却不刺耳。
不到5秒的音乐。
最后一个c?的高频泛音最先消散,留下低音c?的基频如心跳般缓缓沉入寂静。
秦立白脸上显露出非常意外又惊喜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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