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驍嘆了口气。
没过片刻,又来了南清商预料之外的人物。
沈令仪来了。
穿驼色大衣拿香奈儿包包的沈令仪,瞧著与央音的学术氛围很配,像是隨时可以登台似的光艷照人。
沈令仪跟程驍打了个招呼,两人竟是约好的?南清商顿觉奇怪,他们怎么会在一起。
程驍说:“清商的確是想学作曲,这段时间也都在自学。”
沈令仪也嘆了口气。
啊哈?
南清商不明所以。
又聊了几句。
周令妧来了。
周令妧……!
这女孩內穿素色高领针织衫,外面也是一件驼色羊绒大衣,与沈令仪那款一模一样,坐在一起时,像是两姐妹。
“妈,弟,你好。”
周令妧简单直接的向三人打招呼,她不认识程驍。
“我是程驍,南清商的经纪人。”
“你好。”周令妧打完招呼后坐下,脱下大衣放在一边。
她落坐后,咖啡厅里往这边瞧的目光便多了不少,两母女外貌都很出色,且如此相似,又气质迥异,难免会吸引旁人多看几眼。
这是……干啥?南清商不解。
“事情比较严重。”程驍见所有人都齐了,便说,“我已收到央音的通知,说清商旷课较多,系里做警告处分,如再不改正,將做退学处理。”
啊?
南清商算是知道程驍为什么叫沈令仪了,这是叫家长啊!
沈令仪显然是提前被程驍通知,所以並不意外,只是瞧著南清商又嘆了口气。
周令妧则显然是第一次听说这个消息,目光在南清商身上转了一圈,没大表情,但微表情中有笑意。
南清商皱眉:“等等,系里为什么会通知你?怎么没人跟我说?”
程驍说:“因为你的入学联繫人写的是我。”
周令妧则说:“林主任恨不得你今天就退学呢,应该不会提醒你的……你这表现,可真是趁了她的意了,她指不定多高兴呢。”
所以,咋办?
程驍望向眾人,他是希望南清商退学出道,但不能是被清退啊。
现在混娱乐圈极讲身份正確,这种被央音退学的大污点就是个雷,一旦出道,再被爆出来,轻则人气受损,重则完蛋退圈。
沈令仪柔声劝:“清商,好好上课吧,好不容易进的央音,別让程先生的努力白费了。”
上课是不想正经上课的。
他作曲学的正热乎、正充满劲头呢。
面对沈令仪和程驍期盼目光,南清商说:“我其实吧,还是想学作曲,要不退学去北影之类的地方换个系?”
得,我就知道劝不住。程驍为啥叫沈令仪来,就是因为他知道自己劝不了南清商。
程驍说:
“去北影也不是那么好去的,已经过了今年高考了,得等明年……另外,被央音清退的学生,那些学院也很难收。”
“不如先学一年声歌,慢慢研究转系的事。”
南清商固执的摇头,他认定的事,八匹马也拉不回来。
“我想学作曲,退学没问题,我可以自学。”
你自学……你连五线谱都不会!程驍注视南清商,只觉忍无可忍。
南清商,“灵感”+1。
哎哎……?!你……?南清商惊讶看向程驍。
程驍瞧著南清商,又觉抱歉,是他把这个大男孩从草原拉到bj,这个不諳世事的孩子,怎么知道这世界有多难呢。
如此想著,程驍便把一盘茶点推到南清商面前,以示歉意。
“没事。”南清商倒是能理解程驍的心情。
程驍点点头,又惊讶,咦?我刚才把那种鄙视之意说出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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