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上。
表演结束。
舞台的灯光缓缓暗下,只余几束追光打在两人身上,將他们的影子拉得细长。
在常人看不见的维度里,一行行猩红与淡金交织的数据流,正悬浮在南清商的视网膜上,疯狂跳动。
“????,125/100”
那一串问號模糊不清,它原本该是“遗主秘闻”,现在则像是某种尚未被命名的古老概念正在孕育。
数值早已爆表,超越了常规的计量单位,散发著奇异的救赎气息。
沈昭寧被减去的污染,都加在了它的身上。
是的。
“忠魔倀鬼(沈昭寧),13/100”
沈昭寧身上还剩下13点污染,未曾清理乾净。
同时,南清商的“节奏识读”与“音准气息”分別涨了2点和1点。
自从沟通到“遗主”的神秘后,南清商的歌唱属性已经很久没有自然增长了。
被“遗主”的神秘所覆盖时,九十几、一百点额外增益砸上来,哪有什么自然增长。
当然,这个不重要。
大量清除了沈昭寧身上的污染,这才重要。
如南清商所预料,在神秘纠缠中,沈昭寧与南清商共同成为了祭祀,心魂相连,命运与共,共同完成了一场仪式,这场仪式,將污染转为另外一种神秘。
转成什么,还不知道。
这种神秘还未曾诞生名字,它正在等待一个契机,一个能让它真正显化的契机。
只要再经歷一场盛大的舞台,沈昭寧身上的污染就可以被彻底清除乾净了~
与这个收穫相比,这场表演又显得不怎么重要。
现实往往是荒诞的。
当主持人激昂地宣布投票环节开始,大屏幕上滚动的票数却让所有人愣住了。
出乎预料的低。
没有预想中的沸腾,没有碾压式的胜利。
152票。
全场最低。
观眾们的眼泪还未擦乾,感动还未完全转化为理性的支持?
又或者,是那种理解太过激动人心,让人们在震撼之余,忘记了按下手中的投票器?
“怎么可能!”程驍看著那票数惊呆了。
在程驍心目中,刚才南清商与沈昭寧的演唱,撼动人心,震动灵魂,拿个满分都不为过,怎么可能只有152票?
评委中的金武终於鬆了一口气,他说:“一个理所当然的结果!”
在刚才南清商表演结束时,就该是评委发言的时间,但那个时候,谁也没有话说。
从专业水平,从演唱功底,从舞台表现,从观眾反馈,这场表演已经超过了四位评委能够置喙的范围了。
柳宰勛肯定能够评上一评的,但他似乎走神了,什么话都没说。
现在,观眾票数出来了,本场最低。
那一瞬间,金武眼中的敬畏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著恼怒、嫉妒与找回掌控感的狂喜。
“哈!果然如此!”
他猛地一拍桌子,声音尖锐地划破了沉寂:
“一个理所当然的结果!”
“我真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金武指著舞台,语气中充满了不屑与鄙夷,仿佛刚才那个让他窒息的人不是南清商一样:
“把钢琴、弦乐组和打击乐组生硬地拼凑在一起,这就叫协奏曲了?毫无章法!简直是噪音的堆砌!”
他越说越顺,唾沫横飞:
“还有那歌词!『青瓷冷』?『即同船』?写这种不伦类、不知所云的东西给谁看?现在网络上太多这种故弄玄虚、无病呻吟的『偽艺术』了!以为堆砌几个古风词汇就是深度?以为搞点神秘主义就能掩盖旋律的苍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