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南角这个破地方,不就是尸校尉、鬼新娘和黄仙儿这几个小角色吗。
除了鬼將军亲来,其他的妖鬼,任家村真是想不出谁有这个能耐!
“肯定离不开鬼將军的缘故,出去会一会他们,看是何方神圣!”村长任有財黑著一张脸,抄起一柄桃木剑,带头走出祠堂。
二十多个青壮年,带著傢伙快步跟上。
在场剩下的人,都把目光看向点香对著祖宗牌位祷告的族长任长寿。
相比青壮年的任有財,任长寿大前者一辈,年龄已经七十有余。
他恭敬把香插入香炉,这才坐下来,对著在场其他族人说道:“鬼將军最多闹一年,自有云汉皇室派人处理。
我们只要稳住家族,就算作帮了朝廷的大忙!”
剩下几十个任家村民,纷纷点头称讚。
同一时间,林观也在村外,遇到前来兴师问罪的任有財。
“对面是混哪里的妖鬼?
我们任家村,一直有孝敬各路大王的。”任有財嘴上在说,实际上,却是在打量林观几个:“养尸地和黄仙洞,固定时间都有送上孝敬。
至於墓园那边,那就更不用说,我们都把家族墓园交出来了,还要我们怎么样?”
林观戏謔看向十八公:“前辈的落针坡,没收到孝敬?”
“你的任家义庄不也没有?”十八公回了一记白眼。
林观笑著走前一步,抬手就是一发辟邪灵光打向樟树。
任有財大怒,举起桃木剑,並指用力一划,一滴血珠顺著剑脊射向樟树。
二者互相撞上,爆发出一声巨响。
任有財面色阴沉,正待发出第二招。
在他对面的林观,却是喊了一句【风紧扯呼】,旋即带上一班人马,扭头消失在黑暗的月色之中。
轰轰烈烈来,结果交手一个回合,这帮妖鬼就润了?
莫说任有財,就是在场其他任家村民,甚至是古樟树,也在这一刻失去了语言能力。
等了好一会儿,確定林观几个真的离开,任有財这才安排岗哨,带著剩下的人手返回村里。
而另外一边,林观带头从任家村撤退,就把眾人带到任家义庄。
离家几天,林观和小白惊喜发现,除了屋檐下,多了一个燕子窝和一张蛛网,其他摆设,与先前一模一样。
“几位隨便坐,等差不多要回去復命了,我们再去任家村闹上一闹。”林观煮水准备冲茶:“松老,您说,这鬼將军,难道就没想到会有人对他的命令阳奉阴违?”
“怎么会没想到?
换他前边几次出世,今晚我们这种做法,早就被监军上报。
等待我们,將会是军法的处置。”十八公抚著长须:“极有可能会被当场打杀,灭掉魂魄。”
“您老这意思……”林观想起在任家墓园,鬼將军登场的场景,灵机一动:“鬼將军的麾下,已经没人手了?”
十八公点点头:“他自己都得靠血珀那类阴损的修炼资源恢復,更別说他手下那些鬼兵了。
今天你不也听到了,连尸校尉也在说。
他是后面才加入將军坟的,不是最开始跟著鬼將军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