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韦克菲尔德监狱,探监室內。
“谢谢你同意见我。”
“我的荣幸,比安卡。”
“在监狱里过得怎么样,拉里?”
这句问候把拉里逗笑了两声,像是听见了什么离谱的笑话。
“別误会,这是真诚问候。”比安卡说道,“你还撑得住吗?”
拉里没接这个话茬,抬眼看著她,反问:“你当时对我承诺的那些,有哪怕一瞬间是真心的吗?”
比安卡抿了抿嘴,没有回答。
“我其实能理解,那就是你的作风。”拉里语气嘲讽地说到,“你利用我女儿接近我老婆,通过我老婆接触我,又利用我找我弟。”
“相当精彩。”
停顿片刻,见比安卡没有说话,他继续说道:“只是那些人现在都死了。全都是拜你所赐,比安卡。”
“拉里,我没有杀害艾莉森,是你乾的。”比安卡摇了摇头。
“是啊,是我杀了艾莉森。”拉里点点头,“我还杀过很多人,他们大部分都该死。”
“而且我也利用別人来达成目的,和你做的如出一辙。”
“但我是个混蛋,我道德沦丧,而你也一样。你和我一样,比安卡。”
他说著,身体微微前倾,袖口里滑出一片被打磨过的薄铁片,藏在掌心里。
“我说得不对吗?”
“听著......”比安卡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我每天都会想起艾玛和艾莉森,而我非常、非常抱歉。所以我才想要见你,当面跟你道歉。”
拉里忽然发怒:“你这个口是心非的混蛋。”
他猛地往前一扑,双手撑在桌面上,眼里全是怒意:“比安卡,你比我更变態。”
比安卡下意识绷紧身体,手臂抬起一点,准备防著他扑过来。下一秒,拉里却把那片铁片掏了出来,动作乾脆利落,直接往自己脖子上一划。
剎那间,鲜血喷溅到比安卡脸上。
等她反应过来之时,拉里已经抽搐著倒在了地上。
“该死的......医生!”比安卡连忙上前,按住拉里的伤口,大声喊道。
医生和狱警衝进来时,已经晚了。
拉里没了呼吸,眼睛还睁著,死死盯著比安卡。
......
下午,回到军情六处后,奥西塔將比安卡叫到了会议室。
比安卡推门进去,只见奥西塔坐在座位上,敲了敲桌面上的一份文件。
“外交大臣提供的。不知道伊莎贝尔对他说了什么,总之奏效了。”
比安卡拍了拍手:“谢谢。”
她伸手去拿,奥西塔却按住文件没鬆手:“我恐怕不行。”
“什么?”比安卡疑惑地看著他。
“他们允许你和文森查阅,但有条件。”奥西塔说道,“不能將文件带出会议室,就算是我也不行。”
文森嘆了口气,转身把会议室的门关上。
比安卡看了他一眼,无奈地摇了摇头。
“从现在开始,你们得签这个。”奥西塔推出两份文件。
“这太离谱了。”比安卡吐槽道,但她和文森还是老老实实拉开椅子坐下。
“巴拉巴拉巴拉......”
两人翻得很快,几乎只在页面底部停留,像是在找签名栏。没几下,就各自落了笔。
奥西塔確认无误,这才把那叠文件往前一推。
“看吧。”
“谢谢。”比安卡把文件翻开,目光落在第一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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