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三章 这里將成为你最坚定的后盾,以我的名义!
纸舞纷飞,似二月红叶。
凡人的祈求,凡人的哀怜在神明的眼中没有掀起的任何的波澜。
猩黑色的巨人无情地降下怒火,碾压著尘世的一切。
所有的反抗都是徒劳,都是可笑的蚍蜉撼大树。
绝望的嘶吼,
痛苦的哀嚎,
不解的质问,在这战火纷飞之地连绵成灾!
“不,”
“不!”
置身於外的长门不断地否定著,抗拒著这个未来。
他不相信,
绝对不会相信,也绝对不会认可!
“斑呢?”
突然间他想起了那个男人,
那个在晓组织遭遇不可逆转之痛时悄然出现,並许以己方根本无法拒绝的希冀的那个男人在哪里?
於幻境中长门看见了许多熟悉的身影,
有这些年跟隨自己与小南一起反抗雨隱村统治的雨隱同胞,有身披黑色红云披风的迪达拉、蝎。
他们在倾尽全力应对这骤然降临的灾厄。
但是,斑呢?
宇智波班呢!
那个被誉为传说中的忍者,
那个自称看穿了一切灾祸、人性,要让忍界恢復和平的傢伙呢?
为什么旁人都在迎战,可是他却不知所踪!!
那傢伙不是要实现真正的和平吗?
长门在低吼,在质问,
可是没有人能够给予其一个答案。
又或许,他已经得到了那个答案,但是却又迟迟不愿自证。
但是有一点长门看得很清楚,
直至迪达拉的艺术轰鸣一域,直至蝎的傀儡碎裂满地,直至飞段被碾压成再也无法癒合的齏粉,直至角都的五颗心臟尽皆被捏碎,直至浑身染血的小南神情悲愴地喃喃著懊悔的低语,直至天地之间只余下那一座宛若亘古耸立的巨人。
长门,也没有看到宇智波斑的身影。
画面至此戛然,
那自詡神明却浑身倾泻著枯败、死寂之感的男人,一瞬间宛若行尸走肉一般瘫倒在信號发射装置上。
他似乎看清了什么,认知到什么。
但是,却又无法去直面。
因为一旦认定,那將代表著其信仰的崩塌,代表著自己与小南数十年的追求、坚持、以及所做的一切全部崩塌。
与之对望的少年状態亦十分的差。
他虽然依旧笔直地矗立在这昏暗的洞穴中,可是却紧紧闭著双目,眼角有狰狞的青筋显现,嫣红的鲜血更是从其眼眶汩汩而下。
其必然是在承受著莫大的反噬与痛苦。
不知过了多久,
时间在这里没有了概念,
唯一能够感知到的是,朦朧在眼皮外的天光逐渐消失、周遭空气开始空气愈发清寒、期间似乎有温柔光芒洒落、温度也跟著骤然降下、不过又很快攀升、不止是温度的攀升,就连落在周身的光芒变温暖,耳畔还有著『劈里啪啦』的声音响起
“你认为我会相信这些吗?”
时间似乎来到了终点,一道沙哑的声音打破了洞穴中的死寂,落於眼帘的光线很微弱、很浅薄,但却给人一种莫名舒適的感觉。
就像是离开黑暗后的那第一束光。
温和,安寧。
荒缓缓睁开了眼睛,没有去回答对方的问询而是优先自省起了身体。
使用【毘沙门天】的代价是巨大的,远远超过须佐能乎。
因为,这不仅仅是消耗查克拉能量这样的表层代价,还潜在的身体机能乃至更有可能是生命力!
此次,距离其第一次使用如是能力已经过去近五年的时光,在这不长不短的时间內,其自身的力量早就有了著翻天覆地的变化。
可即便是这样,即便他还藉助了百目鬼的瞳力、藉助了座敷童子的妖力,藉助了来自三十三鬼夜行的增幅。
可还是感觉到了一种力不从心。
【预言,】
【未来。】
这真的是预言未来的力量吗?
荒不知道。
但有一点是能够被证明的,若是对方执意撕破所有脸面、执意开战,那么他绝对会这么做。
除非,
对方能够改变未来,在此前抹消掉自己的存在!
“信不信,在你。”
少年重新看向了视野中的那个乾枯男子,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都能代表著一个时期的巔峰战力!
沉默。
长门再度陷入了沉默。
儘管视野中的少年已经恢復了往日的黑瞳,纵使於之身后的诡异雾气已经消散不见,就算这傢伙现在看起来就像是邻家男孩一样人畜无害。
不过,他仍旧不敢去赌。
经过这一夜的思量,经过这一夜的沉淀,其无法做到完全的为了毁灭眼前的少年而不顾一切。
因为那个幻境所展现出来的一角讯息令之变得不確定。
【那个自称宇智波斑的傢伙,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存在?】
【其对於晓组织,对於月之眼计划又是抱有著怎样的一个真实態度?】
【为什么他没有出现在那场战役中?为什么像角都这样的赏金猎人,像飞段这样的信徒都能够战斗到最后一刻,为什么那个曾傲立於忍界巔峰的存在却自始至终没有出现?包括绝也是!】
【那两个傢伙到底是未能归来,还是已经避战逃走?】
於之心中有太多的疑问。
关於幻境的真假?
长门又不是傻子,当然有怀疑,又怎么可能不怀疑?
可是在外道魔像现世的那一刻,他心中的怀疑就开始逐步被消减,再到蝎的緋流琥被打破露出藏匿其中的那年轻面孔,再到飞段的能力、角都的秘密被曝露,其已经真的无法再去怀疑了这究竟是虚幻还是未来了。新????书吧
最重要的一点是,他想起了曾经。
那个脸上带著面具的神秘男子,並不是在晓组织遭遇巨大变故之后才接触自己和小南的,而是从一开始起,在弥彦还活著的时候就莫名其妙地找上了他们。
以宇智波斑的名义。
同时,长门也想起了弥彦说过的话,想起了其对这陌生来客的评价:
【敢自称宇智波斑,你究竟是罪大恶极者,还是白痴。】
【你是想要利用我们吧?你说的话听起来未免也太过美好了。】
真的,是自己被戏耍了吗?
长门不確定,
但是又抑制不住自身地想要去考虑这件事的真实性。
“你对小南承诺了什么?”
少顷的沉默后,这置身於信號发射装置上的男子重启话题。
这样的问询也从层面证明了一件事情:两者之间已经不会发生不顾一切地放手廝杀。
至少是在他亲自確认过宇智波斑真正的意图之前。
然而,他终究没有能够得到这个问题的答案。
更准確的说,其早在之前就已经得到过了。
【这个问题,是由小南去解答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