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泛著淡淡的波光。

落地镜映出她的全身,无处可躲,无处可藏。

“你莫不是在誆骗於我?”她转过身,脸红到脖子根,“哪有法器长这样的?”

姜尘將手中的黑色戒尺,往掌心轻轻一拍。

“pia!”

清脆的声响,在房间里格外响亮。

敖无双心头猛地一跳。

她明明是准帝巔峰的绝世强者,此刻却莫名其妙地生出一股,“做错事被先生罚站”的心虚感。

姜尘走近一步,抬起戒尺,轻轻抵在敖无双的下巴上,微微抬起她的脸:

“有意见?”

———

一天一夜。

四面镜壁,將每一丝细节都无限放大。

敖无双起初咬著牙,死活不肯配合那戒尺的惩……罚。

可当真仙本源如潮水般涌入她的经脉时,那种瓶颈被生生撕裂的感觉,让她的抵抗在第一个时辰便土崩瓦解。

到后半夜,她已经彻底放弃了思考。

甚至有些后悔,为何没有早一点选择性別?

早点选择了,就能早点感受这种別样的快乐。

次日清晨。

敖无双瘫软在水床上,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水蓝色的长髮铺散在床面上,短裙皱成一团。

她茫然地眨了眨眼,感受著身体的变化。

忽然,一道微弱却至高无上的金光,从她的腹部透出。

这是……神品龙珠的胎息?

她猛地坐起来,双手按住小腹。

“这、这是……”

还没等她消化这个消息,体內卡了整整一万年的准帝瓶颈,在这一刻,轰然破碎。

大帝威压成型。

仿佛有一头远古真龙在她体內甦醒,横推万古的帝道威压,自她周身疯狂向外扩张。

这股威压足以引动九霄灭世雷劫。

但——

什么都没发生。

恐怖的帝威刚刚溢出体表,便被孕育房的阴阳壁垒死死按住,连一丝都没泄露到外界。

空间外的天空平静如常。

敖无双怔怔地转头看向床边,正悠閒喝著茶的姜尘。

一天。

仅仅一天。

抵过她一万年。

姜尘放下茶杯,替她拉好被子:

“安心养胎,稳固境界。”

他拍了拍她的脑袋,起身伸了个懒腰,撕开空间走了出去。

老婆们还在中州等著他,得赶快把她们都接来。

———

空间外。

姜尘眯著眼適应了两秒光线,隨即整个人愣在原地。

天魔教主峰广场,仿佛被陨石砸过。

地砖全碎,深坑遍布,几根演武场的石柱,歪歪斜斜地插在碎石堆里。

二长老藏玄之,正被炎天按在一个三丈深的坑里,脸贴著泥土疯狂挣扎。

“老二你疯了?!那是少主的夫人,你不能——”

“我这是帮少主清理门户!”

两位长老满身泥土,打得难捨难分。

远处台阶上,那个在青丘横行霸道的混世小魔王,此刻正缩在月姬怀里,大白尾巴死死护著自己的脑袋,整个人蜷成一团,瑟瑟发抖。

眼角掛著豆大的泪珠,狐耳耷拉著,完全失去了之前的囂张。

看到姜尘走出来,涂山可的眼睛瞬间亮了。

“哇——!”

一道白色残影。

她不顾一切地扑过去,死死抱住姜尘的大腿,仰著小脸,可怜巴巴地望著姜尘:

“南荒太可怕了,那个老叔叔要杀了我!”

“姜尘哥哥快救我,我要双修压压惊!”

姜尘:?

这是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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