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全盛姿態
“去什么更衣室啊。”
“就在这里换嘛。”
“大家都是自己人,有什么好害羞的?”
“再说了,你身上有什么地方是我没见过的?”
洛绘衣笑得一脸狡黠,显然是想看寧渊出丑的样子。
“星月宝宝刚刚可是当著我们的面都敢解扣子呢。”
“你一个大男人,怎么比女孩子还磨嘰?”
“我......”
寧渊感觉自己的冷汗都要流下来了。
这能一样吗?
星月解扣子那是福利,我这要是脱了那是案发现场啊!
“哎呀小绘衣。”
一直没说话的李清歌终於看不下去了。
她当然知道寧渊在怕什么。
这要是真在这里脱了,那她这个“知情不报”的帮凶也没好果子吃。
“你就让他去唄。”
李清歌站起身,把洛绘衣拉了回来。
“人家怎么说也是个大男人,还是要点面子的。”
“这种女装play,总得给人一点心理建设的时间不是?”
“而且......”
她压低了声音,对著洛绘衣挤眉弄眼。
“这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感觉,不是更有情趣吗?”
洛绘衣想了想,似乎觉得有点道理。
“也是。”
她点了点头。
“那就给你十分钟。”
“要是十分钟还不出来,我就带星月宝宝进去帮你换。”
“啊?”
凌星月听到这话,那两只猫耳朵猛地竖了起来。
“不用了,让寧渊去吧我等他。”
“那我去了。”
寧渊不等洛绘衣回答,抱著那一团衣服就衝进了一楼的更衣室,反手就把门锁死。
太险了。
真的太险了。
只要再晚一秒,洛绘衣都有可能把他的衣服......
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寧渊背靠著门板,大口喘著气,但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安全。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那套女僕装。
黑色的,带著白色的蕾丝边,布料少得可怜。
要是穿上这个......
那身上的伤......
寧渊走到落地镜前,把手里的衣服丟在一边的沙发上。
他看著镜子里的自己。
衬衫领口还开著,那是刚才凌星月扯开的。
隱约能看到锁骨下方的一片皮肤。
昨晚......凌霜溟好像特別喜欢咬那里。
还有肩膀,还有后背......
寧渊的手指颤抖著解开了剩下的扣子。
既然躲不过,那就只能先把情况摸清楚。
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能遮一遮。
哪怕是用粉底,或者创可贴......
衬衫滑落。
寧渊做好了看到满身狼藉的心理准备。
然而,下一秒,寧渊整个人都僵住了,就像是被一道雷劈中了天灵盖。
镜子里,皮肤光洁得像是刚刚剥了壳的鸡蛋。
没有红印,没有咬痕,没有抓伤。
甚至连一点点淤青都没有。
“这......”
寧渊不敢置信地往前走了一步,几乎要把脸贴到镜子上。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锁骨。
那里昨晚明明被凌霜溟咬出了血,可是现在,连个红点都找不到。
他又转过身,去看后背。
光洁如初。
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这怎么可能?
难道昨晚的一切都是他在做梦?
不,不可能。
那种真实的痛感,那种令人窒息的快感,还有李清歌今早那种看变態一样的眼神......
绝对不是梦。
可是此时他已经感觉不到腰腹传来的掏空感了,甚至隱隱感觉自己此刻精力无比旺盛。
怎么可能?
寧渊快速把视线移向手臂。
那里原本有一道疤。
那是他七岁那年在孤儿院,为了抢半个馒头跟人打架留下的。
那道疤跟了他十几年。
可是现在......
没了。
寧渊抬起手,把手臂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
不仅是那道疤。
他又检查了腿上的几处旧伤,全都没了。
寧渊呆呆地站在镜子前,一种前所未有的荒诞感涌上心头。
但很快又一个强烈的想法,升上心头。
既然痕跡都没了,被掏空的身体也恢復了。
那我还怕什么,还换什么衣服,我直接税服她们不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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