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进屋时,恰好听到最后一句话,心中不禁升起一丝好奇,便隨口问了一嘴。

这次不用花婶开口,卢大娘便將事情的前因后果,一五一十地复述了一遍。

白芷听完心中不禁慨嘆,这才哪到哪啊,你们若是目睹了夫人上次痛打她继母的那一幕,恐怕只会惊得目瞪口呆。

“丫头,小少爷睡啦?”花婶冷不丁地开了口。

白芷笑著点头,“嗯!夫人让我回来睡一会,以免下午犯困,没精神。”

“夫人宅心仁厚,从来不会苛待我们这些下人,给我们的吃食也比从前的主家要好得多,老婆子我知足了。”花婶感慨万千。

“大妹子,你说夫人这般心善,为何却不愿去厢房看她父亲一眼呢!我来来回回从窗前经过,看到他独自一人对著窗子发呆,著实有些可怜。”

卢大娘闻听此言,心生疑惑,虽然夫人与娘家的关係,她也略有耳闻,可还是觉得有些匪夷所思。

不管怎样,那毕竟是她的父亲,即便曾经有千般不是,也无法改变他们之间的血缘关係。

“正所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夫人的心想必也不是一天凉透的,不然,对我们这些下人都能做到和顏悦色,又怎会对父亲如此冷漠。”

花婶认为,凡事切不可只看表面,虽说老太爷数次登门送吃食,夫人都没有给他好脸色,但这其中定然有难以解开的疙瘩,否则,断不会如此。

自古以来,娘家便是外嫁女最大的倚仗,夫人自然也深知这个道理。

可她寧愿与娘家一刀两断,也不想再和其有丝毫瓜葛,足见她曾经遭受了多少苦楚。

白芷初至主家之际,夫人为了开解她,曾言及自身的身世遭遇,此事,她最具发言权。

“花婶说的对,夫人之所以如此对待老太爷,全然是他咎由自取……”

得知自家夫人从小到大,在娘家的所有遭遇,花婶和卢大娘霎时瞠目结舌,她们虽也曾听闻后娘心狠手辣,但却从未料到,亲生父亲竟能冷漠至此,也难怪夫人这般不待见老太爷。

能將人接入家中悉心照料,已算是难能可贵了,若是换作自己,恐怕也未必能如此宽宏大量。

“罢了,那毕竟是主家之事,並非吾等下人所应操心的,正值晌午,还是小憩一番更为舒適。”

言罢,花婶便取过枕头,安然躺下了。

白芷见此情形,也回隔壁房间去了。

须臾之间,房间里便重归静謐,唯有细微的呼吸声,若有似无。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便来到下午。

这一觉,小溪睡得异常酣畅,只见她伸了个舒服的懒腰,一个鲤鱼打挺,就坐了起来。

她万没料到,小儿子竟然比自己还贪睡,到现在还没有醒来。

她来到梳妆檯前,坐下,打开那如瀑布般柔顺的秀髮,梳成一个好看且简单的髮髻,又在首饰盒中挑挑拣拣,许久之后,才选了一根简约却不失精巧的髮簪插上。

最后从衣柜中寻出一件湖蓝色的罗裙穿上,这才迈步出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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