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

嘿!

这个笔名了!

光是想想,就够刺激的!

不过,不行,这太不尊重人了!

那就来个……

“文山他老舅?”

“咳,咳,这个可以……”

“……”

……………………

2000年9月30日。

在吴宗宪旗下的【阿尔法音乐】公司,未来的华语词坛巨匠方纹山,不知为何猛地打了一个寒颤。

一股凉意从脊背窜上心头,冷得他忍不住缩了缩肩膀……

紧接著,连续打了三四个大喷嚏!

仿佛一场感冒即將来袭。

“感冒了?”

“这种天气,我怎么可能会感冒……”

“但,刚才那哆嗦是几个意思?冷得我都有些刺骨啊……”

“……”

他摇摇头,继续低头写起了歌词。

这一年,对方文山来说,是人生的转折点。

早在九十年代,方纹山最初的梦想是成为一名导演。

他曾远赴台北报读编剧班,凭藉努力取得了编导证书。

然而,当时的台岛电影行业正处低谷,市场萧条,梦想之路受阻。

几经思量,他决定转换方向,走上歌词创作的道路。

但这条新的道路同样布满荆棘。

他日復一日地埋头创作,持续不断地打磨每一句歌词。

在累积写下两百余首作品后,他从中精选出一百多首,精心装订成册,一口气寄往台湾各大唱片公司。

命运的齿轮,终於在此时转动……

他得到了吴中宪的赏识,並顺利签约。

签约之后,方文山便与公司另一位年轻人,嗯,大家都叫他小周,开始了合作。

一个负责作曲编曲,一个专攻歌词创作,两人共同为其他歌手写歌。

然而,这条路走得並不顺畅。

一整年下来,他们的作品几乎无人问津,没能卖出去几首歌。

其实两人私下里也互相有些看不对眼。

方纹山觉得小周行事叛逆、难以捉摸,而小周则暗暗嫌弃他的长相,总觉得他更像是个送外卖的,怎么看都不像是个搞创作的文人。

方纹山对著桌上那份《双截棍》歌词稿子已经发了很久的呆。

这首歌去年被退回来,搭档小周坚持认为问题出在歌词上,非要让他改。

从昨晚开始,两个人就为这事儿僵持不下,谁也不肯让步。

他冥思苦想了大半天,可第二版《双截棍》灵感就像断了线的风箏,怎么都抓不回来。

直到昨天路过夜市时,一股炭火与孜然混杂的烟火气扑面而来……

那是一家烧烤摊。

炉火正旺,人声嘈杂,老板挥汗如雨地翻动著烤串。

就在那一瞬间,像有什么东西在脑海里擦亮了一下。

他停下脚步,怔怔地望著那片热腾腾的市井景象,一句歌词毫无徵兆地从心底冒了出来:

“岩烧店的烟味瀰漫隔壁是国术馆,店里面的妈妈桑茶道有三段。”

他赶紧拿出本子记下。

火光、汗味、市井的嘈杂,和隔壁武馆隱约传来的呼喝声交织在一起……

这不就是他一直在找的那种生猛又接地气的味道吗?

“也许,就该从这里开始改……”

方纹山盯著稿纸上的那几行字,目光再次变得严肃了起来。

接下来整整一天,他都在《双截棍》的歌词上反覆打磨、推敲,可无论怎么努力,灵感仿佛被什么无形的东西阻隔,迟迟无法向前推进。

时间在焦灼中一分一秒流逝,直到窗外天色从昏黄转为浓黑,日历无声地翻过一页……

当远处隱约响起国庆日的钟声时,已是10月1日的凌晨。

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稿纸上的內容却几乎没动几笔。

就这样,一直枯坐著……

直到,第二天的上午,门外响起急促的敲门声。

方文山刚拉开门,就看见小周站在门口,神情里带著一种少见的兴奋,眼睛微微发亮。

“老方,我刚才突然有个想法……”

小周语速很快,显然已经琢磨了好一会儿。

“我想把『星星』和『晴天』这两个意象揉在一起……现在市面上流行的不是慢情歌就是舞曲,我打算走一条不一样的路,用清新的民谣风格切入,编曲里融合吉他、口哨,甚至加入一些自然的音效,试试看能不能打破现在这种千篇一律的框架。”

他说著,把手里潦草记著旋律和几句词的本子递了过来。

“我暂时把这首歌叫《星晴》,实际上,这个思路,在1999年底的时候,就有初版了,我也用这首曲子投了一次稿,不过,那时候只有旋律,现在我想將他系统性地改一改歌词……”

方文山接过本子,目光落在第一行字上:

“乘著风游荡在蓝天边”

“一片云掉落在我面前”

他默读了一遍,没马上说话。

虽然两人心里多少都有些看不上对方……

可眼下处境明摆著……

吴老板给了小周十天写五十首歌的死命令,今天就是最后期限。

说到底,他们俩现在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方文山深吸一口气,把个人情绪暂且压下,目光重新落回稿纸上。

“行,我看看。”

“我继续编编看吧……”

“……”

办公室里,方文山与搭档正对著新填的歌词沉思,空气中瀰漫著创作未决的凝重气息。

他们完全不曾想到……

在另一端的录音棚里……

“盗版周天王”周木仑的首张专辑,

正隨著最后一个音符的落定……

即將录製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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