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嬿只觉一颗芳心咚的一声,险些从胸腔中崩出,原本白皙的两边脸颊更是顷刻间烧著般,红成了天边的晚霞。

这下陈嬿是真蹦不住了,转身就想跑。

但是这时候才想起来跑,却已经迟了。

曹子修只是一探手,就环住陈嬿不堪一握的小腰,一把就將她的娇躯捞了回去。

陈嬿又羞又急,襦裙掩盖下的两条玉腿胡乱踢腾,双手也试图掰开曹大修手臂,但这根本是徒劳,只能眼睁睁的看著自己被曹子修带回榻上。

等被扔到榻上,陈嬿立刻像驼鸟般躲进荀婉怀中。

曹子修在身后掀起襦裙,陈嬿只装什么都不知道。

(省略一万字)

……

与此同时,丁冲也带著二子一女从侧门进了相府。

抵至內室,丁冲先向丁夫人深深一揖,口称阿姊,再让儿子女儿上前大礼参拜。

十五岁的丁仪和十三岁的丁廙一起向丁夫人行以稽首礼,口称姑母,丁嫿则双手按腰屈膝向丁夫人行了记襝袵礼,同样也是口称姑母。

“噫,嫿儿快上前来,姑母好生瞧瞧。”丁夫人没有理会两个侄子,只是亲热的挽住了侄女丁嫿的小手,仔细端详。

丁夫人已经有好些年没有见过丁嫿了。

因为丁嫿跟两个弟弟一直在譙县老家,一直到议亲之前,丁冲才派人去往譙县老家把子女都接来许都。

多年未见,丁嫿出落得越发美丽动人,真正是人如其名,眉目如画。

“昂儿可真有福气,得以娶嫿儿为妻。”丁夫人脸上流露出姨母笑。

丁嫿的一颗螓首立刻含羞带怯的低垂下去,俏脸上也涌起两朵红云。

丁夫人伸手轻轻的摩挲著丁嫿的乌黑秀髮,越发的喜欢,真是好孩子。

看到丁夫人这么喜欢丁嫿,丁冲便也暗暗的鬆了一口气,心说有阿姊在,嫿儿即便不能专宠,至少也不会吃亏受欺负。

“阿姊,子修还未曾回府?”丁冲问道。

“未曾,不知又去往何处。”说起儿子,丁夫人直摇头。

这几天,丁夫人寻常也难得见儿子一面,有时甚至直接留在荀第不归宿。

顿了顿,丁夫人又轻哼一声接著说道:“不过今日家宴,谅也不敢不归。”

说话间,门外响起一阵有力的脚步声,听到这阵不疾不徐却犹如鼓点的脚步声,丁夫人嘴角立刻绽起一抹慈祥的笑意,撇撇嘴说:“孽根祸胎回矣。”

傻坐在一侧筵席上的丁仪、丁廙兄弟立刻刷的看向门口。

跪坐在丁夫人下首的丁嫿则將螓首垂得更低,直抵胸前。

“公子!”外室响起侍婢的声音,隨即一个高大身影绕过屏风步入內室。

丁嫿没敢抬头,但是用眼角余光仍旧能看见,她这位表兄兼未婚夫婿身量极高,且肩背笔直,只这侧顏就已让她怦然心动,情难自禁。

……

曹子修在荀第也就勉强吃个半饱,意犹未尽。

结果一进內室,就看见阿舅丁冲,还有两个半大小子以及一个美目如画的少女,想来就是表妹丁嫿和她的两个弟弟了。

跟阿母和阿舅打了个招呼,曹子修一屁股坐到丁嫿身边,然后歪著头仔细打量,自己的未婚妻客气个啥?

说起来丁嫿和曹昂才是两小无猜,因为曹昂七岁到十一岁这五年都在丁家坞堡,跟丁嫿朝夕相处晨昏相伴,甚至连晚上都睡在一张榻。

只不过当年那个梳著双丫髻的小姑娘已经出落成大姑娘。

“嫿儿妹妹竟然出落得这般美丽?”曹子修打量的同时,直接上手。

丁嫿嚇了一跳,侧脸避开的同时,顺势起身向曹子修屈膝襝袵行礼:“小妹丁嫿拜见表兄,恭祝表兄万福金安。”

丁仪和丁廙也跟著向曹子修见礼。

“噫,自家人,要这些虚礼做甚?”曹子修摆了摆手,来了个箕踞。

丁仪、丁廙便呆呆的看著曹子修,心说表兄这般放荡,不用挨揍乎?

丁嫿的芳心却跳得更加的激烈了,几乎从胸中蹦出来,因为表兄那对眼睛里就好像有两团火在烧,一直都直勾勾的盯著她上下打量。

“汝这祸胎又作妖!”丁夫人伸手就拧住曹子修耳朵。

丁夫人其实没怎么发力,曹子修却很夸张的喊起了疼:“疼疼疼疼,阿母,疼!耳朵掉矣,掉矣——”

丁仪、丁廙下意识捂住自己耳朵。

丁嫿则是掩嘴轻笑,姑母真威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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