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改变不了大势,那便顺应大势,趁著黄巾之乱这股洪流,让“楼桑刘郎”的名號,顺势而起。!
隨著刘备计策的道出,卢柳的疯癲之气也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对计策的深思和熟虑。
“玄德,我的任期只剩两月。”
“天寒地冻,贼阻官道,若新长史未至,卢长史何以卸任?”
刘备寥寥一语,瓦解了卢柳的担忧。
只要卢柳还是涿郡长史,刘备便能跟卢柳里应外合。
张斌若见卢柳选择和光同尘,为了避免麻烦,也必將一部分强征所得粮食布匹,交由卢柳来负责兑换金银宝物。
官场不是打打杀杀,而是利益均沾。
而卢柳要付出的,则是积累的清名。
相对於賑济四方乡邻,卢柳已顾不得虚名了。
“如此,便依玄德之计!”
身为卢植之子,卢柳不是因循守旧不知变通的腐儒,更不怕承担责任。
既然改变不了张斌的决定,那便假装和光同尘,以曲线賑济四方乡邻。
疏解了心头鬱结之气,卢柳的心情也骤然轻鬆。
“玄德肯为郡府办事,郡府也不能让玄德吃亏,我有意向张斌举荐玄德为今年的孝廉候选,玄德意下如何?”
既然选择了暂时向张斌低头,卢柳索性借张斌之手为刘备谋利。
如今的举孝廉,早成了一桩桩的交易。
与其举荐害群之马,还不如举荐刘备。
“顾所愿也,不敢请尔。”
刘备郑重拜谢。
同样是立军功,未举孝廉,县尉便是上限;举了孝廉,起步便是县令。
个中差別,不可同日而语。
如今的刘备,跟卢柳有了密切的利益关联。
兼之性情相投,都有安民志向,卢柳对刘备越看越顺眼,遂直言问道:“玄德可有婚配?”
“让卢长史见笑了,近年来家贫,无以娶妻。”刘备訕訕一笑,都二十三了还没娶妻,人生太失败了。
卢柳顿时眼前一亮:“玄德如今颇有家业,今后亦要涉足官场,家中又岂能没有贤妻?寻常百姓之女,即便天生丽质,也只能为妾而不能为妻。”
刘备轻嘆:“自古以来,贤妻难寻,稍有不慎,便是招祸。古人云,三十而立。而立再娶,亦是无妨。”
卢柳笑道:“我有一妹,甚贤。若玄德有意,我可书与家父。”
刘备眼皮猛地一跳,呼吸也逐渐急促。
卢植为人廉正,家风优良,子女品行,有目共睹。
若能娶卢氏女,刘备不仅得了贤妻,还能得到卢植的人脉,等於是为刘备直接铺了一条坦荡前程。
不过刘备在卢植眼中的印象並不深,顿生迟疑不安:“我求学於恩师门下时,並不出眾。恩师未必肯同意。”
卢柳大笑:“彼时不出眾,不等於今日不出眾。玄德如今德才兼备,文武具通,不可妄自菲薄。家父处,自有我替玄德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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