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罗文自己,也没想过光靠自己的这一张嘴就能在这里一口气说服对方为自己卖命。
办事还是得讲究耐心,突出一个循序渐进。
“帮助我?我看你就是一条別有用心的毒蛇!”纳瑞克指著罗文的鼻子骂。
“多余的话我也不想听,反正该说的我都说过了,至於我说的对不对,你大可去尝试主动找你的牧师,就说你想对信仰有跟深一步的了解,看看他是什么个反应。”罗文淡淡的笑著,然后背过身去,“办法我已经交给你了,你是打算亲眼去看看真相,然后从那些恶毒的敌人手中拯救军团和原体。还是说你只想当一个盲从愚昧的羔羊,现在就在这里把我杀了,都隨你。”
背过身的罗文缓缓闭上眼睛,在他的身后,战斗匕首划过空气的声音让罗文下意识的捏紧了口袋里的,马卡多所赠与玫瑰念珠护符。
但罗文预想中的惩罚並没有发生,而是响起了战刀归鞘的声音。
“不要误会,我不杀你並不是因为我被你所说服。或许军团有错误,亦或者没有,都不是你可以置喙的。我会用我自己的眼睛亲自去確认。”纳瑞克最终还是选择没有下手。
虽然嘴里百般不认,但他的內心其实是动摇了的。毕竟某些事情可以说是巧合,但不可能所有的问题都是巧合。
自己一直以来都在迴避这些,在麻痹自己,直到今天与罗文这一番谈话,才让他意识到,这不是解决问题的真正办法。
怀言者骨子里的第二个特性,二五仔特性生效了。
而面对纳瑞克拒绝,罗文也没有感到失望,这確实是他所设想的几个可能性里最大一个。
不过没关係,只要在这个热诚而虔信的战士心里播下一颗种子即可。
这颗种子会慢慢绽放,达成罗文最终想要的结果。
“没问题,但如果你有需要,可以联繫我。”罗文点头,“我就在【命运承诺】號上,直接报我的名字即可,会有人安排我们之间的会面的。”
“你究竟是谁?你身后到底站著是何人?”纳瑞克摇头,“再你坦白之前,我无法相信你。”
“这个,你认识吗?”罗文把玫瑰念珠拿了出来。
“马卡多的魔纹……”纳瑞克见到那个酷似罗马字符1的標记,还带著眼睛图案,一眼就认出来,这时帝国摄政马卡多的象徵,“泰拉议会已经把触角伸得这么远了吗?”
“就是因为你们阿斯塔特会这样想,所以我在一开始也不打算说。”这个时候罗文也想说自己不是马卡多的特工来著,但这话估计没人信。再者这层虎皮也挺好用的。
“感谢你的坦诚,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我自会去找你。但如果你骗了我……”纳瑞克十分严肃的表示,“我绝不饶你。”
“既然如此,那就再好不过了。”罗文笑了笑,“但我还有一个请求,不知可否请您帮忙。”
“什么?”纳瑞克问。
“放心,並不是什么很复杂的事情。”
意外发生的大概十五分钟后,被关闭的舱门再度打开,纳瑞克与罗文安然无恙的从里面走了出来。
“大人,您没事吧?”穿著动力甲怀言者战士自不必说,以科索伦为首的官员们最担心的还是罗文的安危。
虽然出问题的船是他们的,但如果这些人在自己的船上出了意外,再怎么说也是要负责任的。
他们可不希望自己因为这种稀里糊涂的意外而沦为底层甲板的奴工。
“哦,我没什么事情。”罗文隨意的摆了摆手,“好了,时候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
“可是……”
“够了,我的生物体徵扫描仪告诉我,这位罗文阁下並没有任何伤势,这点我可以保证。”纳瑞克站了出来,“还是说你是在质疑我在那种情况下,我连一个凡人都护不住吗?”
“不敢!”
既然这位怀言者的战士都开口了,那剩下的人自然没人敢在说些什么。
罗文意外的看了身旁的阿斯塔特一眼。
看来交流的时间不算长,但基础的默契已经有了,这是一个不错的开始。
目的达成,罗文带著人立刻匆匆离去。
看向【虔心丰碑】號渐渐远离,心情大好的罗文甚至在回去的路上哼起了小调。
“大人,那些书,我们怎么处理?”见罗文的心情不错,首席秘书雷弥欧斯笑著问。
以他的聪明才智,自然是清楚,眼前这位大人走这一趟目的可不是为了这些书而来的。
“连书带箱一起丟锅炉里烧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