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寧打断林国栋的话,问道:“林组长,凶手身上有没有可能溅上血跡?”

“无法判断。”林国栋摇著头答,“从飞溅在地上的血跡来看,血量不少,但距离很短。

凶手站在杜小娟前面,也就是一个人正常伸手的距离,很难断定会不会被溅到。

这种情况在以往的凶案现场没有看到,十分奇怪。”

曾寧想了想说:“我们先假设凶手身上有溅到血...

大家记下,调查走访群眾时要记得询问,当时有没有看到身上有血跡,或者故意在身上套了衣服,遮遮掩掩、形跡可疑的人。

现在是酷暑,大家穿的都是短袖,谁要是身上套衣服,群眾们看到了肯定会印象深刻。”

“是!”

“林组长,你请继续。”

“好。

另外一处血跡,是一行滴落血,数量不多,就在行凶处附近一米到两米的范围,应该是凶器上的鲜血滴落下来...

我们在现场发现一把带血的刀,初步怀疑是凶器,但我们还要回去做进一步的確认。”

林国栋看了李鲤一眼,继续说。

“现场脚印有很多,初步检出十七个不同的鞋印,要想从中找出凶手的鞋印,很难...”

曾寧转头对周国梁说:“周师傅,你们是第一批抵达现场的民警,你又对现场所处的北牌楼地区,以及受害人一家十分熟悉,你给我们介绍一下。”

“好。”周国梁先简单介绍了杜小娟一家的情况,然后说起其它情况。

“那个院子合计有四间住房,两间厨房,一间杂物房和一间改造的茅厕...

原本住著两户人家,由於杜大海经常发酒疯,不分青红皂白地砸东西打人,加上杜小娟、杜小阳经常有社会上的朋友出入,另一户人家在去年就搬出去了...

其他人家,寧可再挤,也不愿搬进去...

所以现在只住了杜家一户人家...

杜小娟交友广泛,社会上经常有一群狐朋狗友来找她...她对象曹卫国,经常待在她家...

曹卫国是我们西市新街一带的阿飞头子,交游更加广泛。只要他在杜家,每天都有不同的人去杜家...

所以刚才林组长说案发现场有十七个不同的鞋印,差不多...”

周国梁不由自主地点起一根烟,边抽边说。

“...我们赶到时,李鲤同志已经发现杜小娟死亡...

我在门口听发现尸体的街坊邻居们说,他们是听到曹卫国一声尖叫,然后围了过去...

他们在门口看到了杜小娟的尸体躺在地上,曹卫国双手都是血,站在杜小娟旁边,然后惊慌地冲开大家的阻拦,逃之夭夭...”

曾寧点点头,对李鲤说:“李鲤同志,你是第一个进到现场的人,你说说。”

眾人齐刷刷地看向李鲤。

这位可是大名鼎鼎!

六.一七、六.二零专案胜利告破,这位居功甚伟。

听说市里对影响巨大的专案迅速告破非常满意。

而部里不仅对专案被侦破很满意,对市局专案组如何侦破这起扑朔迷离、事后復盘都会让人大为惊嘆的奇案,更加感兴趣。

部里的刑事案件侦察局,由两位局领导,三位刑侦专家组成一个调研组,正在华中地区进行重点案例调研,听到消息专门赶过来,要学习调研市局的“先进刑侦经验”。

市局领导觉得很有面子,正在为专案组申报集体功,为破案的关键人物申报个人功。

李鲤就是其中一位,据说申报的是二等功,跟李胜利一样的。

他神情平和地说:“我现在没有什么好说的。

还是先听听大家的意见吧。”

嗯,你这话听起来好耳熟,好像跟白头神探李副处长的说辞一样。

不愧是李神探的锁门弟子。

曾寧点点头,转头对其他人说:“诸位,大家还有什么意见,畅所欲言。”

这时赵学贤站起来:“你们先聊,我们还要赶去南海路八十三號,老常还在等我们。

小刘,赶紧的,一起走了。”

刘向东有些心不甘情不愿。

做了警察,尤其还有幸分在刑警部门,谁没有一颗想当神探的心?

可自己却要离开热火朝天的案情分析会,去冰冷的解剖室,面对毫无生机的尸体,真是无趣...

可这偏偏又是自己的职责,唉....

刘向东垂头丧气地走到赵学贤的跟前,曾寧开口道:“赵师傅,你等会,我叫人开车送送你们...”

说到这里,他突然想起一件非常重要的事,转头看著李鲤。

“李鲤,我的车呢!”

李鲤也是一拍额头,“我也是忘得一乾净,你的车还停在大兴街市场侧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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