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放完毕,精神抖擞走出大殿,顿觉万象澄明:

城东的小重山变得美好,虽只有20余丈,但天地一尘不染,极致的纯净与……

“不是,怎么有个人一直盯著我看阿?”祝彧察觉到侧面的目光,心里莫名虚了起来。

“哟,这不是我们的航道天尊吗?”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疏通的是水道,结果是谷道啊。”

听闻这人嘲讽,祝彧不怒反喜:原来是同行趁机来嘲讽自己的,自己乾的齷齪事情没被发现就行。结果反而自信起来,目不斜视,慢悠悠地走开。

谁料那个小仙仍不放过,继续嘲讽道:

“一个男子腰间系什么蝴蝶结(中式),害不害臊!”

原来,祝彧腰间一直掛著一个用白金色綾带系成的蝴蝶结,用作装饰之用。

虽是素綾,但其肌理间织有极细的金线。当光线拂过,纹路便在褶皱处浮为淡金色的细流,看起来极其华贵。

似乎是被嘲讽的话语戳中了痛处,祝彧情绪变得有些激动——毕竟全身上下最在意的,便是这腰间綾带系成的蝴蝶结,索性不再隱忍,直接出口:

“你懂个锤子,现在太平盛世,仙人肯定得打扮得好看些香火才能鼎盛,如今女孩子家的都喜欢这样的。”

“你看,急了急了。”

那名小仙听闻一脸满足,头也不回地直接离开。

祝彧此时尚有几分火气,不过头脑还算得上清明——毕竟刚才已做好了打算。

祥子准备——

不,应该是祝彧准备建一个由自己名义庇护百姓的茅房。

……

夕阳像一枚温润的旧印章,缓缓盖向大地的边缘;余暉宛若金箔,將城东一位少年沾满灰浆的背影映得一片辉煌。

砖块在少年的手里翻转、就位,同时少年也不忘用泥板抹平每一个缝隙——每一个动作都沉稳而专注,仿佛这是一项神圣的使命。

谁能想到,祝彧正午刚起的念头,午后就擼起袖子干上了,论祝彧的执行力这块……

不过既然说祝彧是祥子,那么事情的发展轨跡,自不可能完全顺其心意。

一位不速之客的到来彻底击碎了少年的幻想——

“走走走,此方水土不得擅起楼台!”

祝彧循著声音望去,只见说话的人一身黑底锦袍,上用暗金丝线绣满镇煞符文,外罩一件赤红纱制的无袖法衣,行动时宛若火焰在流动——

这是巡察司的人找来了。

祝彧心中明了,自己的盘算是落空了,所以也不阻拦,反而顺著巡察司的人话说:

“马上就拆,此事是我之过,不知巡察司的规矩。”

巡察司的人见祝彧如此明事理,语气也缓和了些:

“孩子,不是我说你,凡起土木,必先呈报地契,我们城东的规矩是这样的。”

“如果你去城北那乡毋寧待的地,自是没有人管你的。”

原来这孤烟城的城北,一般被视作脏乱差的具象,而城北的人也被认作是行止不端的活招牌。

久而久之,城北的人也就蒙上了“乡毋寧”之名。

传闻城南一位大家闺秀年轻之时还是温柔贤淑、识大体的活画,到了晚年却一反常態,在周遭亲人都已经不认识的情况之下,犹记得一句:

“乡毋寧,滚蛋。”

那巡察司的人说著说著,仿佛间是意识到了什么,突然把脖子一伸,脸凑得老近,然后用鼻子开始嗅起来,瞪个大小眼,压迫感十足——

“你不会也是乡毋寧吧?”

祝彧冷静地摇摇头,淡淡道:“绝对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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