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美克斯答应得轻而易举。

“有点意思。”

法尔克的手指敲了敲手背,他的佩剑倚在脚边,就像一头沉睡的狮子。

“小心你骄傲的神子折损在这里。”

“少说,法尔克。”

达美克斯得意地敲了敲桌子。

“直接来吧。”

法尔克冷哼一声。

……

“叫几个战士僕役过来。”

法尔克命令道。

伊卡洛斯的披甲战士都会有一个僕从,出身奴隶,负责战前为他们穿甲,打仗时先衝上去当炮灰。

如果僕从能活下来,並建立一功两业的,就能升擢为正式战士阶层,脱离奴隶的身份。

少年目光复杂地看向面前的孩子,他也有个年纪相仿的弟弟。

“请原谅我。”

卢克塔身前的少年举起手中利剑。

“为我主而战。”他低语道。

卢克塔觉得这场面还挺新鲜。

他们用著一样的比武长剑,这样才公平。

反直觉的是,通常人们认为很重的武器,比如战锤、战斧、长剑,其真实重量比人们想像的要轻的多。

而人们以为轻巧的武器,比如单手剑,则比想像要沉重得多。

卢克塔站在原地等待,少年率先朝他攻来。

他抬手格挡,长剑碰撞出火花。

卢克塔的力气比少年料想的大多了,时机完美的格挡將他震得停滯一刻。

他的眼睛瞪大了。

下一秒,少年看见长剑从他头顶劈下来。

他连忙咬牙格挡,心神俱震。

卢克塔的攻势未停,如同熟稔的工匠落下铁锤那样迅疾,钢铁碰撞的叮噹声一刻不停。

少年几乎被击溃了。

最后,卢克塔一个近身。

剑架在一起。

他反手就用剑柄给了少年一记重肘,將他打倒在地。

“抱歉,手不听使唤了。”

卢克塔將剑尖指向少年,话却是对著高台上两位统治者说的:

“我申请换人,他贏不了我。”

法尔克命令少年退下。

“看见了吗?去吧,阿玛迪斯。”

法尔克对站在一旁观战、自己九岁的儿子说。

后者的手握成拳头,正在颤抖。

“你若不能取得胜利,只会继续给你母亲蒙羞。”法尔克警告他。

留著一头金色长直发的孩子只得咬牙点了点头。

他谨小慎微的样子,让达美克斯想起自己那个亲生的、醉心於艺术的仁慈孩子。

“父母苦心啊。”达美克斯温和地说。

“別用那种眼神看他。”

法尔克瞪了达美克斯一眼,將杯中酒液一饮而尽,“……但你说的没错,此行我也是为了敲打他。”

法尔克的犀利如鹰的眼中闪过冷光。

洛科斯的神童……几斤几两,和凡人有多大的差距……

就让他亲眼看看吧。

……

伊卡洛斯的王子穿上盔甲,僕从替他戴上头盔。

当洛科斯的侍从提出给卢克塔同样穿戴如此时,他拒绝了。

没有必要!

他是这么说的。

洛科斯大图书馆的另一头。

佩图拉博的目光並未离开面前的画作。

他用一支细笔精確地勾勒著人像的阴影线,对远处的喧闹置若罔闻。

学者们屏息围在他身侧,不敢打扰这份专注的寂静。

“阿博,你可以歇息了。”卡莉福涅轻声说,“他们都关注比赛去了,没人会审视你。”

学者们纷纷退到一边。

“十五分钟,正如那位新来的大人所言。”

佩图拉博说,手上动作一刻不停。

卡莉福涅略微紧张地看向赛场。

卢克塔只穿了短袍,他的对手则全副武装。

“不用担心,我的小姐姐。”

他抬起沾染了墨水的小指。

“一场预设结局的演示。”

佩图拉博平淡地说,笔尖未停,“他的胜利是逻辑的必然。”

“若是结果偏离……”

不知为何,卡莉福涅感受到一丝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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