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知道留在这儿也要被你整!今天我就说明白了——你贪污铜矿!”

……哈?

这、这都能说的?

是真的吗?

安多斯深吸一口气。

监工的脸直接变得煞白了,他咒骂矿工已经不择手段、顛倒黑白:

“向戈泽克和卡拉斐斯眾神之王起誓,我绝无可能偷窃!殿下,请您为我做主啊!”

安多斯抹了一下额头,好在神王还是眷顾他的,他在回头时看见和米提亚德斯聊天的卢克塔,正在往这边走。

“我怀疑……”

卢克塔说,“总之我们必须把索尔塔恩带上,只是我的直觉——这件事和他父亲有关。”

米提亚德斯凝重点头。

“卢克塔,你终於来了!”

安多斯脸上绽放笑容。

卢克塔:“怎么……?”

“快来救救我……救命、”

安多斯躲到他背后,在耳边小声说,“我不行了……”

在卢克塔纳闷的目光下,工人又把情况重复一遍。

“恳请您为我做主!”

年轻人说,“戈泽克和卡拉斐斯在上!我告发他绝非出於私情!只是担忧陛下的財產——”

“你自己就是个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货,你替陛下分忧,少抬举自己了!”

监工骂道。

完事,他转向卢克塔恳求,仿佛换了个人一样:

“我是陛下的忠僕,诸神可证!殿下,请您为我做主!”

安多斯:对!就是这样!

就是这种感觉!

“我明白了。”卢克塔点头。

“你认为自己是僭主的忠僕,严苛手段都是为了达標而不得已;你认为工作安排不合理,监工为了一己私利擅自改变指標,有偷窃铜矿的嫌疑。”

“我是西三区塌方矿区的工人,现在就被要求重新下矿完成指標,我认为不合理!”

“你还好手好脚的,怎么就下不得?黑劳士可还都在工作呢!至於偷窃铜矿,这事和我无关,我问心无愧!”

他们又吵起来了。

“那这样吧。”

卢克塔抵开剑柄,金属出鞘的冰冷声音让他们都安静了。

卢克塔露出一个幽默的微笑。

米提亚德斯瞥了眼他,心想他肚子里又有什么坏水。

“你们互扇巴掌吧,谁先受不住,谁就是错的。”

卢克塔开始拱火。

两人包括工头都沉默了。

他们是想分出对错不假,哪怕是决斗他们也乐意。

但是光天化日下扇巴掌,这得多滑稽,多侮辱人啊——

想出这个提议的人简直绝了!

“我逗你们玩的哈哈哈!”

卢克塔拍大腿,“瞧你们那个样!”

咳,不能再恶趣味了——

快正经起来!

“是……是吗?”

工头结结巴巴开口。

“我有个问题要问你。”

卢克塔看著他的眼睛,“你们每天能挖多少车矿?”

“这……这得看矿层能產多少,看情况。”

“那上次的帕纳俄尼亚节庆日呢?”

“54车!”

工头骄傲地说,“酒神在上!那天我们大丰收,托陛下的福,开採效率提高了,以前只能30多车,所以我记得非常清楚!”

“看吧,”卢克塔侧头对次选官米提亚德斯说,“我就说吧。”

米提亚德斯点头,“看来这矿场確实有问题。”

“大人……你们是什么意思?”

工头弱弱地问,“能有什么问题?”

年轻矿工和监工都不甘示弱地瞪著对方。

“我问了其他人,加起来的数目和朝廷计算的不一样。”

卢克塔说,“多还是少,你们猜猜看?”

“少了吗?”

安多斯问。

“少了两百来车。”

卢克塔无奈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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