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她还是开口。

“如果我能早点察觉到的话……我本来可以和他聊聊——”

……如果是你认识的人?

好吧。他好像猜出来了。

肯定和引起叛乱的元凶有关……

这件事应该私下解决,不能让民眾知道。

复杂地回味一下至今见证的灾难,卢克塔决定先安慰卡莉福涅。

毕竟不是她的责任。

卢克塔斟酌中。

他憋了半天,“那什么……这个世界吧,本来就挺生草的……”

卡莉福涅皱著眉看他。

“努力了也不一定有结果。”

想到那些被毁的雕塑,卢克塔也心疼,“所以別怪自己。”

“要真是他干的……”

卢克塔顿了顿,他並不感到意外,“达美克斯会处理,不是所有血脉都连著温情。”

“有的时候,命运会毁你篤信的一切。这不公平——”

“……但难受归难受……你要相信,事情一定会过去的。就像打拳一样,挨完得还手。”

“……因为站到最后的才是贏家。”

卡莉福涅含著泪笑了,“我眼前这是站著位大哲学家啊……”

“走了走了。”卢克塔咳嗽一声,他真的不擅长安慰人,“看看还有没有我们能做的事!”

“对了,”

卡莉福涅擦了擦脸,“生草是什么?”

……

连接墙的另外一片地方,景象却完全不同。

“城邦卡尔狄斯……我早该想到,肯定是你。”

达美克斯喃喃自语,转过身去,紫色外袍的末端拂过地面。

冰冷尖利的铁松针王冠下,是一张苍老而贪婪的脸。

他的黑眼睛里闪烁著惊疑不定的光芒。

转瞬间化作愤怒。

然后是嘲讽与瞭然。

“原来是你啊。”

僭主的声音威严而洪亮。

哈尔孔领著一队士兵,从敞开的大门外走进来。

刺眼的光线沿著台阶向上攀爬,一直照亮了宫殿的主座。

达美克斯就站在宝座旁边。

“我的好儿子。”

“特殊时期……除了匯报战况的传令官,我不想见任何人。”

他的手指磨蹭著权杖顶端的红宝石,“但你不一样——”

哈尔孔抬手示意。

身后的士兵应声而动。

一部分人用萨里沙长矛逼退达美克斯的守卫,另一部分则端枪直指他们。

达美克斯愣住了。

哈尔孔盯著他,举起剑,眼眶泛红。

几秒后,僭主平静地开口:“你是来取我性命的。”

“我来拿回属於我的东西。”

哈尔孔说。

“我看见了。”

达美克斯点头,“我的孩子。”

“你终於肯正眼看我了。”

哈尔孔以为达美克斯会求饶,但他没有。

他只是保持著那副平静的神色。

难道那身僭主的装束,当真有如此魔力?

“啊……你確实让我大开眼界。”

达美克斯说,“但你依然是个愚钝而软弱的废物,你以为你真能成功吗?我担心你连局势都未看清……”

“闭嘴!”

“瞧瞧你,以前那个男孩长大了,把剑对准生养他的父亲!”

达美克斯感慨,“你如今居然也能挑起一场叛乱了。”

“你以为你还能评价我吗?”

哈尔孔反驳,“就像从前那样?你以为你还有那个资格!”

“睁大你的眼睛吧!”哈尔孔將剑举得更高,他嘶吼出声,“好好看看我手里的东西!”

“你嚇唬不了我,小子。”

达美克斯不屑,“你出生前我就玩过这种把戏……”

“你的城被攻破!你的军队溃逃!你的人民正在被击杀!你差点被坦克碾成肉泥!你当然不想见人……”

哈尔孔笑得悲哀,指著僭主的鼻子骂道:“你只想躲在宝座旁边,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对不对?高高在上的僭主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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