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秋生没记错的话,现在立顿已经把茶卖到很多国家。

立顿之所以能成功,离不开资本的炒作、支持,但不可否认,人家会针对不同地区的人的口味去退出不同的產品。

“我们怎么知道外国人喜欢喝什么口味的茶?”

现在,接触个外国人都难,西方和我们建交的国家也没几个。就在今年,北方的老大哥也跟我们闹矛盾,要撤走所有专家。

“我们不知道,那位梁先生肯定了解吧?”叶秋生说道。

这时,黄世权提出一个疑问:“茶也有很多口味的吗?”

在他认知里,茶就分绿茶、红茶和乌龙茶,品种满打满算也没几个,能有几个口味?

张建军也望过来。

可不是嘛!茶叶还能有几个口味能选的?

“很多呀!你想它香一点,可以加茉莉花什么,就叫茉莉花茶;想要口感清新,可以加柠檬、薄荷之类,可以叫柠檬茶、薄荷茶;想要有奶味,可以加奶,叫奶茶……”叶秋生故作思索地提供思路。

实则,在前世茶已经被玩出花来。

他故作无意说出来,无非是想让自己国內的企业少走些弯路,能抢占多少市场,那就得看企业的本事了。

黄世权和张建军大眼瞪小眼,仿佛被打开了新天地。

“秋生,还是你脑子灵活,我回去跟我爸说说。”

接下来,他们把整条山溪翻了遍,一共找到五条娃娃鱼,三条大,两条小的,大的十多二十斤,小的只有三五斤。

其实还有更小的,叶秋生没让捉而已。

至於那些溪蟹,让叶冬生他们捡了大半桶,少说也有十一二斤吧!

此外,就是那七只白肚鼠。

这便是他们今天进山的全部收穫,也不小了。

“回去咯!”

一行人原路折返,刚下山,就听到奇怪的叫声。

黄世权忍不住问道:“这是什么叫?”

叶冬生告诉他,是一种鸟,具体是什么鸟,他也不清楚,有些鸟叫声往往是只闻其声,不知其形。

“噪鹃的声音。”叶秋生则说。

“噪鹃是什么鸟?”就连阿华都第一次听。

他对秋生哥是越发佩服,好像什么都懂一点,明明大家都是同一个村长大的,人家知道的东西就是多一些。

“杜鹃听过吧?杜鹃也有好几种,噪鹃是其中一种,叫声就是这样的。”叶秋生给他们科普。

“好难听呀!把枪给我。”张建军跟阿华说道。

叶秋生哑言,暗想:想玩枪就玩枪,说什么难听呀?

正应了那句: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军哥,算了吧!杜鹃很小的,没啥肉。”阿华劝道。

纯纯就是浪费子弹。

最主要是,他和叶秋生是见识过这货的枪法的,可以用一言难尽来形容。別说一只小鸟,就是一头牛站在十米之外,他都不一定能打中。

就別丟人现眼了。

“行吧!”

路上遇到其他村民,还以为他们桶里和袋里的都是知了壳呢!也就没多关注。

回到叶秋生家,又开始瓜分收穫。

白肚鼠中午就在叶秋生家弄来吃掉,这不用分。

娃娃鱼,三条大的让张建军带去卖给茶厂,两条小的,叶秋生一条,阿华一条。

卖的钱,叶秋生占一半,另一半则是阿华、叶冬生和张建军分。

最后就是那些溪蟹,分成三份,阿华一份,叶冬生带一份回去,叶秋生家留一份,张建军和黄世权没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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