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天只知以所谓儒家、程朱理学空泛道德治理天下,迂腐不堪。”

朱祁镇道:

“元末群雄並起,太祖驻军江北和州时,匠人焦玉献火銃,力能洞穿一层皮甲。

太祖大悦,道:

“得此火銃,吾取天下易矣!”

可见火器在战爭中有大用,岂可蔑之以『奇技淫巧』?”

杨士奇淡然道:

“陛下,所谓时移世易,太祖之英明神武,不可復见於今日。

如今天下承平已久,臣等窃以为治天下在於道德文章,人心若纷乱,火器再机巧,又有何用?”

朱祁镇大怒,听这杨士奇话中意思,明明就是在暗讽朱祁镇之才能,根本无法和太祖相比。

看来上次殿试点状元之事,杨士奇因己身有错,被朱祁镇发怒斥骂只得认错,但心中显然不忿。

眼下有所谓“大义”在手,乃对朱祁镇借朝堂之事返以顏色。

朱祁镇拍御案怒道:

“杨士奇,亏汝还敢在朕面前大谈道德文章?!

汝独子杨稷,倚仗汝势,在乡里横行霸道、强占民田、劫掠財物、强抢民女。

豢养恶奴数百,殴杀执法官吏、残杀无辜百姓,致数十条人命。

杨士奇,汝子杨稷財富从何而来?犯下的滔天大罪该如何惩治?

汝当朕之厂卫无人耶?!”

杨士奇早年贫寒,中年名声渐起后入朝为官,几十年来皆在京城。

其独子杨稷,长居於江西泰和老家,杨士奇对其极为溺爱、疏於管教,年长后横行乡里,怙恶不悛。

杨士奇一听小皇帝朱祁镇揭破自己老底,急怒攻心下一口老血喷了出来,就此昏倒在大殿上。

他周边眾臣一时乱了手脚,连忙掐人中的掐人中,耳边呼喊他的呼喊不已。

今年新任皇帝经筵讲官曹鼐出班,道:

“陛下,太祖极其重视火器在作战中的功用,太宗亦设全军火器的神机营。

陛下重视火器研发,正是继太祖太宗之威烈。

封有创新大功的黎工正爵位,宜也。”

朱祁镇心想:不愧是朕的师傅,这说的才是有识见的话。

朱祁镇当即微微頷首。

曹鼐续道:

“陛下,杨阁老已昏迷殿中,臣恳请陛下命人送杨阁老赴太医院救治。”

朱祁镇心道:

“杨士奇越来越討厌了。他那一套道德人心文章,有个什么用?就是勉强能让百姓吃口饱饭而已。

况且自身就不谨,生那么个逆子,祸害乡里。

这次死了最好。”

朱祁镇道:

“曹爱卿深明大义,言之有理。

那就即刻送杨阁老赴太医院救治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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