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台开始发出工作的声音。
里面抱著电台的同志慢慢的清醒,看到电台的工作灯亮了之后,眼睛一亮,然后喊道:“连长,电台能用了~”
眾人纷纷清醒。
伍千里试试了电台耳机:“这里没有信號!”
“上山!”
余从戎建议道。
常胜:“……”
还是得上山,关键是不上山没有信號,电台不能用。
想要电台能用,就得上山找信號。
常胜找不到理由阻止,这就是个死扣。
但是,不能阻止,却是能转移方向:“去水门桥那边吧,正好观察一下敌军动向。”
只有距离水门桥更近,他们躲过敌机轰炸的机率才大,生存的机率才大。
伍千里点头:“那就出发~”
眾人再次上路。
常胜不知道的是,他们这次比剧中清醒的时间多了半个小时。
因为他们在山洞里,所有人又挤在一起,温度更高一点,电台恢復的就提前了。
当他们赶到水门桥附近的时候,发现敌军已经收缩了防线,且还在修桥。
一路上他们都在试图寻找信號,可一点信號都没有搜寻。
最终,只能无奈的再次的回到了水门桥旁边的山窝里。
“嗡嗡嗡……”
“轰轰轰……”
敌机开始出动,开始释放凝固汽油弹来清理附近的山区。
眾人躲在山窝里,等待著轰炸结束,谁也没有说话,因为联繫不上指挥部,不知道外面的具体情况,他们只能自己做出判断,继续执行轰炸水门桥的任务。
常胜沉默著,他已经儘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做了。
但是现在的结果告诉他,他们这群人的结果不会改变,因为还需要继续执行炸桥任务,持续下去的结果就是该牺牲的还会牺牲,这是不能避免的。
不到三十人的队伍,还能炸几次桥?
常胜不知道,可也不会有几次了,因为人员必定会伤亡,会牺牲,会减员,直到最后剩下的人无力发动炸桥任务。
这就是结果。
常胜也不例外,他已经给自己判了死刑。
不过,和这些革命先烈牺牲在一起,他没有遗憾,只有荣耀。
“敌军的桥修的差不多了。”
余从戎从上面退下来,敌军轰炸结束之后,他就在观察著水门桥的情况。
“我们手里没有炸药包了。”
梅生无奈的说道。
“还有……”
伍千里坚定的说道:“还有一辆坦克。”
没错。
就是昨晚被炸翻下水门桥的那辆敌军坦克。
如果坦克里还有炮弹的话,那便可以继续执行炸桥任务。
眾人迅速出发,躲避过了敌军的视线后,来到了炸废的坦克旁。
一边安排人境界,一边安排人钻进废弃的坦克里寻找。
此刻的常胜,左腿和左臂又夹上了夹板,这次他是被同志搀扶著一路过来的。
经过昨夜的战斗之后,常胜的腿伤是非常的严重了。
常胜自己摸过,左大腿的骨头已经开始变形了,他不能继续伤上加伤了,不然后面的战斗他都该参加不了了。
所以,常胜就选择了暂时的成为了拖累,但是因为衣服穿的厚,別人看不出来,他只是表现出了疼痛,没有说自己的腿骨已经变形的事情。
再继续执行炸桥任务的时候,常胜依旧会选择撤掉自己的夹板,常胜依旧会衝锋上去,如果伤势真的到了无法继续战斗的那一刻,他会选择牺牲,不能成为一个无法继续战斗的拖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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