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难道我高深就不能效仿陆定非之事?
【建宝元年十一月十九日,木桿单于看到西周义军的情况,大失所望,觉得这些人是帮不到自己的,顶多在攻城的时候出出力,於是就將他们用作先锋,让这些人替自己探路。】
【比起这些西周的义军,自家弟兄们的性命更为重要。】
【而在长安。】
【陆定非同样在做考虑。】
【在长安的西周群臣很多人都没有做出表率,面对突厥人的『进犯』,他们甚至都没有人为陆定非出谋划策,在主动进攻和防守上,他们的態度表现中规中矩,相对平淡。】
【陆定非面对西周群臣冷淡的態度,下令让所有北乾的军队稳固阵势,除开他暂时放弃的那些州郡以外,在各自的城池內听命戍卫,不要擅自出击。】
陆定非原本骨子里驱逐胡虏的满腔热血,一下子就冷静下来了。
突厥人也知道自己的人命重要。
陆定非不知道吗?
成品號归成品號。
但打仗不是送人头。
他北乾兵士的性命不是命了吗?
凭什么给你们这帮孽畜卖命!
他很清楚,西周的这些人並不想出力。
这些吊人的想法很简单,那就是北乾和突厥人掐起来最好。
反正死的不是他们的人,最好北乾人和突厥人打得头破血流,他们西周才能舒舒服服地过日子。
陆定非说过,他討厌趁火打劫的人,但同样討厌出工不出力喜欢看戏的人。
因此,在看到了西周群臣的態度后,陆定非將兵力死死握在手里,要求诸將不要擅自出战,与突厥人的主力短暂避开。
他的兵士有军纪,突厥人的兵士们那就不好说了。
而且西周人不是想看他们和突厥人打生打死吗?那陆定非就先不打,就看西周人什么时候站队。
【建宝元年十一月二十日,木桿单于没有带好充分的粮草入境,他们擅用的手法,都是就地补给,以战养战。】
【这就导致突厥人每攻下一个西周的城池,他们就要就地劫掠一番,而突厥人的军纪素来残暴不仁,充满野性。】
【打著匡扶西周的旗號,他们入境接手的那些投降或是归顺的西周州郡,都是烧杀抢掠。】
【一瞬之间,整个西周都陷入了水深火热之中。】
【那些为突厥人开城的豪强大族也没有料到突厥人进城完全不分敌我,比起陆定非北乾军队的军纪,突厥人宛如野兽,毫无人性。】
【眼看这些突厥人就要打到长安来。】
【那些京兆的豪强大族纷纷请求陆定非出兵平定进犯而来的突厥人。】
【陆定非不允,他认为西周人並不欢迎陆定非和北乾的统治,由於突厥可汗表现得过於『强大』,那些陆定非不做防守的西周州郡大多望风而降,简直是『王师所到,无所不利』,既然西周人那么喜欢突厥人,我陆定非又捨不得北乾的將士白白丟了性命,只能先行『回』到北定府,再做打算。】
喜欢就受著!
別给脸不要脸!
真是好脸色给多了。
以为哥们没脾气!
知道怎么道歉吗?
跪著!
陆定非打进西周,无论是百姓还是豪强,他们的钱粮一个不取,拿的都是西周国库里的钱粮,真正做到了秋毫不犯。
拿陆定非当枪使,驱虎吞狼。
我不干赔本买卖。
搞得好像我北乾將士们没有妻儿一样,就得给你们这帮人打突厥人?
现在求饶,真是闹麻了。
【建宝元年十一月二十一日,年长后,久病於榻的韦洳宽不得不拖著病体来找陆定非。】
【他是被京兆所有的豪强大族请来游说陆定非的。】
【一把年纪的韦洳宽不想背上不忠义的名號,在陆定非攻破长安前,就已经请辞不仕,而现在那些西周群臣都认为自己没有能耐说服陆定非,只好请德高望重的韦洳宽出马。】
【韦洳宽一进门,先是嘆了一口气,又道:“我京兆各族,都愿投诚陆公,还望陆公念在那些西周黎庶的份上,驱逐突厥,救万民於水火中。”】
【陆定非只是笑了笑道:“我攻取西周以来,可曾冒犯过西周的一民一吏,可曾抢过你们的粮食田地?”】
【“並无。”韦洳宽诚恳地说道。】
【陆定非又道:“现在,韦公要我念在那些西周黎庶的份上,驱逐突厥,可是...你们也曾想过我的將士们,他们也有父母子女?”】
【“你们想要借刀杀人,想要驱我这条猛虎吞掉突厥这头恶狼的时候,可曾想过,我北乾將士的性命也是命?”】
【韦洳宽垂下脑袋,这位长者只是低声道:“北乾有您这样爱惜兵士的將领,难怪天下无可不去。”】
【“如今突厥人凶残,已失人心,陆公出马,则西周民心自当归附。”】
【“可现在,是西周人丟了我们北乾將士们的愤慨之心。”陆定非反问一句。】
【韦洳宽跪拜在地上,“我愿起復,率西周仅剩兵眾,为將军衝锋陷阵。”】
【“还望將军救我等西周百姓!”】
【建宝元年十一月二十日,陆定非策马走到了长安城內的西周大营。】
【他清点人数,与韦洳宽同往。】
【而这一次,西周再也不会相信突厥人是来匡扶西周的,很多从突厥治所逃离而来的流民、难民大多投奔到了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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