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章捌:论如何让桀(B)驁(脸)不(没)驯(有)的孤狼言听计从
“?(不可发送单独標点符號)”
即使知道面前这个男人没想真的请自己干啥,但林登变脸速度之快还是让酒德麻衣缓缓扣出了一个问號。
“……我说斯科特先生,面对一个刚刚帮助您脱离苦海的女性,您就没有哪怕一丟丟绅士风度吗?”
“呵,”果然,林登不屑地一笑,“绅士风度?几个钱啊?”
“……亻尔彳亍”
看著眼前一脸不在乎的林登,酒德麻衣憋了半天,终於吐出来两个字,表情活像是吞了一只苍蝇。
“好啦好啦,咱也不是什么吝嗇的人。”
见她一脸便秘了好几天的表情,林登挥了挥手,满不在乎地说到。
“到底是欠了你个人情,有什么你就说吧——当然,不能是让我花钱的,地主家也没有余粮的好吧?”
——你特么都敲诈了两章黑卡了还说没钱?
酒德麻衣嘴边一句粗口差点爆出来,但最后还是被她咽了回去。
被之前那柄巨锤留下心理阴影的,不只是路鸣泽。
她作为直面攻击的人,要更甚。
“你刚才,还有当初到底是怎么发现我的?”
最终,酒德麻衣决定藉机问出心中压了很久的疑问。
“我的冥照虽然没有直接的攻击手段,但是在隱匿这一方面我不认为我会逊色於任何人。”
她看林登的眼睛,眼中充满了不解。
“你的言灵也不是镰鼬那种对声音敏锐的类型,那天在地宫里也没有时间让你布下陷阱。”
“我復盘过很久,实在找不出来我到底是什么地方漏出了破绽。”
“如果你愿意,还请为我解惑。”
“……就这?”
林登看著她一脸决然的样子,一脸诧异。
“啊?”
“別啊了,说出来的话不能反悔了啊!”
见酒德麻衣被他一句话说得有些发懵,林登清了清嗓子开始为他解惑。
“其实也没啥,之前是你太轻敌了。”
他走到街边的一个长椅上坐下,翘起二郎腿,拍了拍旁边的位置,示意酒德麻衣也坐过来。
“黑市那次,你扮成情报商,但那双手——”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
“混跡黑市几十年的老油条,手上的老茧没有破绽,但手腕为啥却那么细腻?我当时就觉得不对。”
酒德麻衣微微沉默。
“后来在遗蹟门口,”林登继续说,“你扮成加图索的守卫。”
他看著她,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你醒的太快了。”
“小楚子用的力道有多大我大概心里有数,作为一个加图索完全不受重视的外围成员,怎么可能在我们进去的时候就开始哼哼?”
酒德麻衣没说话。
她在心里默默復盘,发现……確实够了。
不需要更多的破绽,这两条就够了。
“而这地宫里的那次嘛~”
说到此处,林登眼中的戏謔更多了。
“其实我是诈你的。”
“????”酒德麻衣的瞳孔微微放大。
“对没错,我当时只是感觉不对,但没敢肯定,所以就试了试。”
见酒德麻衣一脸复杂的表情,林登重复了一遍。
空气再次静了下来。
风吹过街边的梧桐树,叶子沙沙作响。
“……那这次呢?”良久,酒德麻衣终於接受了自己竟然中了这么简单的圈套的事实。
“这次可別说是诈我,你可是直接看著我说的。”
“嗯,这次的確不是诈你。”
林登点点头,缓缓开口。
“这次是因为在上次的交手中,我在你身上种下了一个命途信標。”
他顿了顿,目光从她脸上滑过。
“藉由这个信標,只要你出现在我的感知范围內,我就能捕捉到你的踪跡。”
他摊开双手,一脸“这有什么好奇怪的”的表情。
“毕竟当时作为对手,我留下这样一个东西也说得过去,对吧?”
“那命途信標——”
“抱歉,”没等他说完林登竖起一根手指打断了她,“接下来,就是商业机密了。”
隨著他的话语的落下,卡塞尔钟楼的指针正好走到整点,发出一声沉闷的“咚”。
沉闷的钟声下,酒德麻衣看著眼前的男人,微微沉默。
——这傢伙,到底还藏了多少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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