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何大清又往白玉兰那儿跑了好几趟。

每次去,白玉兰都跟变了个人似的。脸上虽然还带著那天的冷淡,可炕上那点事儿,伺候得比以前更尽心。何大清被她弄得畅快无比,飘飘欲仙,恨不得死在她身上。

可每次完事儿,白玉兰就开始哭。

哭她娘,哭她儿子,哭她在保城的日子多难。哭得何大清心里不上不下的,跟吃了苍蝇似的难受。

他想劝,劝不住。想哄,哄不好。想发脾气,又捨不得。

就这么几天下来,何大清心里的天平慢慢往保城那边倾斜了。

他一边捨不得bj的家,捨不得傻柱和雨水,一边又放不下白玉兰。每次从她那儿回来,都跟丟了魂似的,饭也吃不下,觉也睡不香。

何雨柱看在眼里,什么也没说。

他知道,快了。

易中海也看在眼里,心里暗暗高兴。

这老何,火候差不多了。

这天中午,何大清忙完了午饭,坐在食堂后头歇著。太阳暖洋洋的,晒得人发困,他靠著墙,迷迷糊糊快睡著了。

“老何!老何!”

门卫老郑的声音把他吵醒了。

何大清睁开眼,就看见老郑站在门口,手里举著一封信。

“你的信!”老郑晃了晃,“刚才有人送来的,让我转交给你。”

何大清愣了,“我的信?谁写的?”

“不知道,没署名。”老郑走过来,把信递给他,“送信的是个半大小子,扔下就跑,我都没来得及问。”

何大清接过来一看,信封上没写寄信人,只有几个歪歪扭扭的字:轧钢厂二食堂何大清收。

字写得很潦草,歪歪扭扭的,像是故意用左手写的。

何大清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

他拆开信,抽出里面的纸。

信不长,就几行字,也是用左手写的,歪歪扭扭:

何大清:

你还记得我吗?你不记得我,我可记得你。

当年鬼子宪兵来厂里抓技工,你在桌上跟鬼子称兄道弟,推杯换盏。我爹就是那天被抓走的,再也没回来。我娘哭瞎了眼,没几年也死了。我成了孤儿,四处流浪,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你知道吗?

这么多年,我一直在找你。

现在,我回来了。

血债,要用血来偿。

何大清看著这封信,脸色一点一点变白,白得跟纸一样。

他的手开始抖,抖得信纸哗哗响。

脑子里翻江倒海,把当年那点事儿全翻出来了。

鬼子宪兵来厂里那天……

那是哪年来著?民国三十一年?三十二年?他记不清了。只记得那天厂里气氛不对,鬼子宪兵队的车开进来,几个穿著黄皮的鬼子从车上跳下来,腰里挎著刀,凶神恶煞的。

当时的厂长还是娄正华,赔著笑脸把几个鬼子请进了会客室。然后就派人来叫他,说太君要吃饭,让他拿出看家本事来。

何大清当时心里一百个不乐意。给鬼子做饭?他恨不得往菜里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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