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的伏击战总的来说非常成功。

周能和陈缚有人数优势,而且又是有心算无心,虽说最后出了点小差错。

但结果总归是好的。

儘管如此,伏击的时间依旧不短,周能和陈缚已经没有多少时间来打扫战场了。

毕竟袁沧的身后还有援兵。

无奈,只得先將武器装备以及死士的尸体都带走,至於其他的东西实在是来不及收拾了。

周陈二人的判断没有错,一行人刚离开没有多久。

袁家的数百名士兵已经赶到了此处。

见此一幕,眾人不由得大惊失色。

山道上横七竖八躺著六十多具尸体,大多是袁沧的亲隨,个个死状惨烈。

有的身中数箭,有的被刀斧劈中要害。

鲜血浸透了脚下的土石,顺著坡势往下淌,在低洼处积成了暗红的水洼。

最触目惊心的是中央那具无首尸身,甲冑上还留著兵刃砍凿的痕跡。

似乎是......袁沧的身躯。

“祖叔公!”领头的伍长袁忠嘶喊一声,翻身下马,踉蹌著扑过去。

双眼满含泪水。

身后的士兵们也都慌了神,议论声,吸气声混作一团,人人脸上都带著惊惧。

他们奉命在后接应,不过晚了半个时辰,竟出了这等塌天大事。

不约而同的,一阵阵悽厉的哭声响彻在人群中。

每个人的脸上都浮现出如丧考妣的神色,眼中的神色也黯淡了下来。

他们这副模样並不是因为袁沧在他们心中的地位有多高,也不是袁家对他们有多好。

而是因为袁沧死了,凶手跑了,族中一问责,他们也很难活下来了。

一想到自己不久就要离开人世,与家人生离死別,他们的心中就不由得开始抽痛。

“闭嘴!”袁忠猛地回头,吼声震得眾人一静,“慌什么!赶紧查!看看凶手往哪跑了!”

他强压著心头的恐慌与罪责感,俯身查看地面。

战斗发生不久,战场痕跡还没来得及被掩盖,两道截然不同的逃窜轨跡清晰地印在山道上。

东侧的印跡乃是脚印,杂乱无章,深浅不一。

路边散落著几柄铁斧和染血的麻布头巾,显然是仓皇奔逃时留下的。

西侧的痕跡则是马蹄印,蹄印间距均匀,显然是训练有素的骑兵。

再往前百余步,痕跡便突然淡了下去,仿佛被人刻意抹去。

“伍长,似乎是两路人马!”一名眼尖的小校指著两道轨跡,声音有些发抖:“其中一批人好像是骑马的。”

小校知道这代表著什么,心底恐慌的情绪再度变得强烈。

袁忠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步行的那批人他们或许还能追得上,可骑马的那群人不知道已经跑到什么地方了。

“分兵!”袁忠对著一旁的副官吩咐道:“你带一百五十人追西侧!我领剩下的人追东侧!两个时辰!不管追没追到,都回这里匯合!”

“伍长,这......”副官面露难色。

西侧的痕跡已经快没了,追下去怕是徒劳,可看著袁忠铁青的脸,终究还是没敢多言,立刻点齐人手,朝著西侧疾驰而去。

袁忠则带著人顺著东侧的痕跡追赶。

这一路的踪跡格外明显,似乎像是凶手慌不择路,连遮掩都顾不上。

由於心中急切,袁忠带著眾人可谓是不要命地往前赶,一路上被树枝划破了脸颊也不在意。

追了大概有一个时辰,前方林子里传来隱约的人声,袁忠心中一喜,挥手示意士兵们噤声,悄悄包抄过去。

只见数十名精疲力尽的壮汉正靠在树干上喘息,身边丟著几柄长剑,正是周能、陈缚和他们的残余死士。

周能和陈缚此时已经是精疲力竭。

他们与袁沧的亲隨血战了良久,本就已经耗干了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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