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不宜久留!

姜邦德儘可能保持身体不动,余光扫视整个房间。

在他床右边没几米远,就是房门。

木门上溅著不少可疑的黑褐色痕跡,门似乎没锁,只是虚掩著。

从床到房门只有三四米。

而瘦高男人的解剖台离他十多米远。

来得及跑出去。

只是不知道门外还有什么东西,会不会有堵截,或者压根就是死路。

正当姜邦德犹豫之时,对面的瘦高男子突然开口。

“感到麻痹,可以少量活动。”

声音嘶哑难听。

他发现了!

姜邦德激灵一下,身体比脑子更快反应过来,腾的从床上跃起。

然后因为身体的酥麻抽筋,又重重摔在铁架床上。

该死的。

一瞬间姜邦德也不知道应该觉得疼还是丟人。

“肢体失调?让我看看眼球。”

瘦高男人也被姜邦德的动静吸引。

他跨过一堆堆烛火,走向姜邦德。

没有一丝血色的手中,还拎著那柄滴著血和脓液的小刀。

看你自己的眼球去吧!

姜邦德见状,眼眶一阵寒意,他下意识伸手摸向腰间枪套。

皮革枪套中空空如也。

该死,左轮在治安官办公室的时候过热融坏了!

瘦高男人竹竿一样的身材,在摇曳的烛火下摇摇晃晃,越来越近。

他咧开没有血色的嘴唇,露出畸形的牙齿,惨绿苍白的脸上扯出一抹扭曲的微笑

去你的吧!

面对这宛如恐怖片中走出的怪异之人,姜邦德一阵惊悚。

他顾不上忌讳,下意识唰的抽出了手边最近的武器。

那柄插在马靴中的银质仪式匕首。

“这!弥撒之刃?!”

刀刃的威胁却起了反作用。

瘦高男人怪叫一声,扔掉手中小刀,直扑过来,死死攥住了姜邦德的手腕。

“纹饰是查士丁尼时期,磨损也没有问题,上帝啊,看这双头鹰……可是……可是……”

他凸起的眼球死死盯著白银匕首,嘴里一直呢喃自语,脸上露出和解剖时一样的痴迷神色。

“材质不对……为什么……弥撒之刃应该是黄铜的……为什么……”

或许是身体还因为酥麻用不上劲,也或许是这个瘦高男人真的天生神力。

以姜邦德投入过两点血脉点数的力量,竟一时也难以挣脱禁錮。

“不!不对!你这是假的!不!是真的!等等……”

瘦高男人情绪越来越激动,他死死瞪著姜邦德。

“你从哪里得到它的!卖给我!我可以给你再安上一条胳膊!你能用三只手开枪!你们这些亡命徒不就喜欢这种吗?”

“不!不仅如此!我的手术能再给你安上一个心臟!让你跑一天都不觉得累!”

男人没有姜邦德刚醒时的冷淡,他像是被打了激素一样,眼中都是狂热和虔诚。

“不要再推销自己的人体改造了,要是让其他人知道了,明天你就会上拘捕名单的。”

正当姜邦德考虑要不要趁这傢伙发癲,狠狠给他一头槌时,木门砰一声被推开。

有些耳熟的声音传了进来。

“毕竟截至目前,你的手术死亡率还是百分之三百,別把我的客人嚇到了,汉尼拔医生。”

金髮青年脸上还是带著轻浮愉快的微笑。

被称为汉尼拔医生的瘦高男子像是被唤醒了理智。

他鬆开姜邦德的手腕,站起身来,恢復了冷淡的表情:“我说过很多次,乔是清洗手术刀时,划破手指感染而死,李斯顿是旁观时心臟病发作,都不能算作我的失败。”

“而且,我已经儘量对你的客人友好了,甚至还对他微笑了,你可以问他。”

姜邦德再也绷不住了。

你要是不笑,我或许还不会这么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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