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邦德微微皱眉,更加急促地拉动风铃。

还是没有反应。

不对……

即使『海莲娜』的游魂被三一教派的仪式压制了,不会对外界刺激做出反应。

可那对老夫妇呢?

海莲娜的父母为什么没有动静?

难道出事了?

不可能,姜邦德白天时亲眼確认过那个『海莲娜』的状態。

它甚至都说不上是真正的黑暗生物,只是介於游魂和怨念残响之间的飘忽幻影罢了!

可现在这种死寂……

姜邦德从腰间枪套拔出左轮,戒备地看著四周的黑暗。

现在情况不明,他不敢贸然通过降低灵性浓度的方式,看到更多情报。

万一这里真有些什么別的东西,降低灵性就等於是自曝软肋。

“托马斯先生?玛莎女士?”

姜邦德举著左轮,一步步靠近上楼的楼梯。

“你们在吗?我是白天那个治安官的朋友!”

“我带著治安官的命令而来,需要你们配合!”

没有回答。

姜邦德一步步迈上阶梯。

老旧木台阶的吱嘎作响声迴荡在房子中。

顺著楼梯到达二楼,姜邦德正对的是一道有些狭窄的走廊。

走廊尽头有一扇临街的窗户。

今天的月色很好,在赶来的路上,姜邦德甚至不用藉助路灯就能看清道路。

可在这栋建筑中,窗户黑漆漆一片,没有一丝月光照进来,顺著窗户往外看,也只有模模糊糊雾气。

走廊左侧的两个房间紧紧锁著。

姜邦德走近离他最近的那扇门,伸手摸了一下门把手。

一片积灰。

像是好几天都没人开过门了。

另一扇门也是如此。

怎么会……二楼不是那对老夫妇生活的住所吗?

姜邦德扭头看向右侧走廊。

也有两扇门,一扇小门看起来似乎是储藏间之类,也紧锁著。

而另一扇门上,门扉插著几只鲜花,花瓣已经乾瘪发脆,呈现一种难看的黄黑色。

这看起来就是海莲娜的房间了。

嘎吱……

正当姜邦德考虑要不要给门锁来一枪,看看到底怎么回事时。

寂静中,突然响起一阵旧门轴转动的嘶哑声音。

姜邦德面前,那扇插著几只鲜花的木门,缓缓打开一道缝隙。

温暖的黄色光芒从门缝流淌出来,略微照亮了门前的黑暗。

屋里隱约还有窸窸窣窣的动作声,像是有人在收拾著什么。

姜邦德嘴角勾起一丝微笑。

有动静就好,就怕你躲著,浪费我的时间。

他拇指掰开左轮的击锤保险。

咔噠一声,转轮移动到待击发位置。

真理在手,只要狗日的敢露面,就是此刻撒旦在屋里,姜邦德也要先射他一万个透明窟窿!

他大大方方地推开木门,走进氛围诡异的房间。

房间中空无一人。

天花板上垂下的灯泡散发温暖的黄色光亮,笼罩著屋里几件家具。

雕花衣柜,豪华的梳妆檯,还有几盆已经枯萎的鲜花堆在房间角落。

靠墙是一张单人床,床上精心铺著紫罗兰顏色的床单和被褥。

床上还放著一张贺卡,用花体字写著:欢迎回家,我的小甜饼。

姜邦德面色不善地看著床头上方的墙壁。

大片墙纸被揭开,露出有些破旧的灰白墙皮。

墙皮上,是密密麻麻的乾涸灰褐色血字。

她回来了她回来了她回来了她回来了她回来了她回来了她回来了她回来了她回来了她回来了她回来了她回来了她回来了她回来了她回来了她回来了她回来了她回来了她回来了她回来了她回来了她回来了她回来了她回来了她回来了她回来了她回来了她回来了。

她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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