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浩心里咯噔一下。

他快步走到正屋门前,门没锁,轻轻一推就开了。屋里收拾得整整齐齐,一进屋就能看见正厅供桌那里的三清像与祖师牌。

“道长出去了?”李二牛跟进来,四处张望。

江浩的目光落在桌上。

那里压著一封信,信上是几行端正的毛笔字,抬头赫然写著——江浩收。

他拿起信,借著窗外的光看起来。

江浩小友:

见字如面。

乱军之事,贫道已经知晓。此四十余人的自相残杀,已非寻常凶案,乃邪祟妖人作乱。贫道已查得线索,需连夜追查源头,故不告而別,望小友见谅。

此番邪祟来路不明,恐非善类。贫道此去少则十天半个月,多则一个月,不在镇上的这段时日,你需多加小心。

桌上黄布包袱里,贫道留了几张符籙与你。三张“镇邪符”,可镇压寻常邪祟;两张“护身符”,贴身佩戴,可抵挡一次致命伤。另有一只千纸鹤,若遇性命之危,以自身鲜血滴於鹤眼,它自会把你往安全的地方引。

此鹤乃是贫道早年炼製,只能用一次,不到万不得已,切勿乱用。

因为贫道的问题,你未能学完《五禽养生法》所以贫道特地放了一本贫道早年间学习时的《五禽养生法》,上面有贫道的笔记,江公子可按上面的学习。

切记,符籙虽能护身,但终究是外物。修行之道,根基方为正途。你既学了《五禽养生法》,便需勤加修习。

贫道张松庭留

江浩把信反覆看了两遍,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张道长暂时离开了。

这位他刚认准要抱的大腿,就这么不告而別了。虽然留了东西,可那语气听起来,好像这一去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呢。

他放下信,看向桌上那个黄布包袱。

包袱不大,解开后,里面整整齐齐叠著几张黄纸符籙,硃砂画的符文在日光下隱隱发著暗红色的光。旁边是一只巴掌大的千纸鹤,折得精致,用的是淡黄色的符纸,纸面上隱隱能看到细密的纹路,在它们下面的就是一本陈旧的老书,封面龙飞凤舞的写著《五禽养生法》。

“这……这就是符籙吗?”李二牛凑过来,眼睛都直了,“我小时候听老人讲,真正的符籙能镇鬼驱邪,一直没见过,这次长见识了。”

张大山也咂舌:“少爷,张道长对您可真够好的。这东西搁哪儿都是宝贝吧,就这么留给你了?”

江浩没说话,小心地把符籙重新包好,又把千纸鹤和秘籍单独收进怀里。

他心里沉甸甸的,抬眼望向院外的方向。远处的山影连绵起伏,乱葬岗就在那片山脚下。四十多具尸体也还躺在那里,邪祟的源头还没有找到,张道长带著徒弟追查去了……

“走。”江浩深吸一口气,把包袱系在身上,“咱们先回去。”

“回去?”李二牛愣住,“不等道长了?”

“道长这一去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咱们守在这也没用。”江浩往外走,“再说了,镇上还有那么多人呢。二叔让我来义庄避避,可道长既然不在了,我在这也没有用。”

张大山点点头:“少爷说得对,咱们回去吧。”

三人出了义庄,沿著来路往回走。

张道长信里说的“邪祟妖人作乱”,那四十多个叛军的死,真的是邪祟妖人干的,还是背后另有隱情?

江浩不知道答案。

但他知道,这个看似平静的小镇,底下的水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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