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该死的胜负欲又出现了
法术是工具,谁规定法术一定只能用来叱吒风云,横压当世的?
拿来增加情趣,创造新玩法又何尝不香?
“鬼才信你。”王组贤喜上眉梢,眼眸亮晶晶,说出了口头禪。
一句简单的情话,从神仙般的人物嘴中说出,杀伤力何其恐怖?
她缓缓地闭上双眸,眼睫毛微微发颤。
张閒眼里划过些许得逞的笑意,轻轻地印上去。
不多时。
月黑风高夜,血案就此发生!
……
半夜。
恢復一点力气的王组贤,小拳头哐哐地轻捶枕边人。
“你这是歹徒兴奋拳啊!”张閒调笑道,“就不怕又挑起我的火气?”
他是嚇唬王组贤的。
刚才在泳池那边,他很是尽兴,不仅血染池底,还哄骗长腿妹子,把手伸出来,抓著泳池的扶梯,践行了露水夫妻的字面意思。
后来,回到房间,他又折腾了好几种花样,甚至册封了一字並肩王·祖贤。
“兴奋个你大头鬼。”王组贤啐道,“没轻没重的。”
她明天百分百起不来了。
“都怪你过於美丽。”张閒不要脸地甩锅。
“比开业典礼上,那个穿淡紫色连衣裙的妹子还漂亮吗?”王组贤幽幽道。
张閒装傻道:“你说的是哪个?”
“还给我装?”王组贤哼道,“你们两个在那眉目传情,別以为我没看到,我现在才想明白了,难怪阿嬤会故意引开我。”
张閒略感无奈。
家拿大买菜婆进入贤者时间,或者说被他注入灵魂后,智商猛猛地往上涨。
她那该死的胜负欲又出现了。
张閒略加思索,决定先为阿嬤辩解,以便下次能有臥底帮腔。
他认真道:“我求了阿嬤很久,她才肯帮我这一次的,主要是她也怕开业典礼再闹出什么乱子。”
“怪不得。”王组贤恍然。
阿嬤平时对她好到不得了,比亲孙女的待遇有过之而无不及。
某个花心大萝卜才更像是捡来的。
“至於那位连衣裙妹子,她是我在预科班的前桌。”张閒半真半假道,“我们確实互相有好感,那时你没来香江,我也不知道你跟我有个婚约。”
他刻意隱瞒了与阿敏的后续发展,並著重提起长辈之间的口头协定,给予名份上的安全感。
“鬼才要嫁给你!”王组贤嗔怪一句,双臂却搂紧张閒,尽显口是心非的风采。
张閒微微一笑。
长辈的约定是长辈的,他可没保证一定娶买菜婆,也没说只娶一个。、
以为得到承诺的王组贤,在困意与疲倦的交织下,很快睡得香甜,也不知道是不是梦见了婚礼。
其实,王组贤心里清楚,自家男人的相貌、身材、能力尽皆是最好的,不可能没有別的女人覬覦。
她也深知自己很难强硬约束一个会法术的人,最多用名分、感情来增加束缚。
王组贤不知道的是,这正是张閒今晚故意施展水火不侵术的思量之一,表明绝对的强势,就差明说了:道德、法律连小富豪连约束不了,他一个未来的陆地神仙,难不成还得遵守那些条条框框?
……
王组贤睡得好,有人却辗转难眠。
远在葵涌区的叶子楣,躺在床上,总回想起山安阁的所见所闻,心臟一阵阵难受,仿佛有钝刀子在割肉。
睡不著的她,到客厅看电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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