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赵圆圆还她儿子喊来。

有趣的是,赵圆圆一家三口都姓赵。

她的儿子叫赵诚威,是一个三十多岁的斯文中年,脖子戴著玉观音,也確实对玄学颇感兴趣,谈起风水命理学,头头是道。

幸好张閒坚持补齐理论学说,否则都有可能接不上话茬。

赵诚威见张閒理论知识丰富,顿时生出一见如故的感受,悄悄地邀请后者去夜总会嗨皮。

他除了玄学,酒色都喜欢。

某个少年大师,既然滴酒不沾,他只好带后者去见识见识香江的夜场了。

张閒婉拒了。

赵诚威略感遗憾。

两家的长辈情同姐妹。

他自詡是个大孝子,是真的想和张閒拉好关係的。

毕竟对方是真有本事!

“看来只有按照老妈说的,发动人脉,帮衬山安阁的生意了。”赵诚威心里寻思道。

……

这天晚上。

湾仔某间酒吧。

“陈老板,我先出去跳个舞。”某个眼镜中年起身,居高临下道,“待会儿回来,我们再慢慢谈。”

“好!”陈青耀隨口回了一句。

等眼镜中年走出,陈青耀沉下脸,冷哼道:“居然跟我耍心眼!”

某个四眼田鸡,是刘旺德剩下的两个大主顾之一。

他客气地招待了对方一顿,言语中稍稍试探,发现这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傢伙,就差明说了得有实打实的大利益,才会排斥明德阁,转而去山安阁卜算!

“陈先生,没关係的。”王虎安慰道,“张大师,张大师肯定知道你的努力,即使没成功,也会感谢你的。”

“你不懂,这种不轻不重的人情,得送到位,得越多越好。”陈青耀掷地有声道。

前两天,他派人查到张家祖屋差点被刘旺德给破坏掉。

这个仇,几乎不亚於祖坟险些被人推平了。

可想而知,容明敏和张居士巴不得刘旺德早点穷困潦倒,流浪街头。

“陈先生,你真打算收买他?”王虎阴狠道,“不如让我动手,保证叫姓段的服服帖帖。”

“不能使用盘外招。”陈青耀一口回绝,嘀咕道:“我得另外想想办法。”

每一个圈子都要遵守规矩。

乱用武力,只会让张居士的名声受损。

当然,他是不会贸贸然答应某小人的要求。

不是捨不得,一方面是怕对方贪得无厌,一方面也不好应付张居士。

人情刻意送得太重,就显得太过功利。

“也许,我该从他的合作伙伴入手。”陈青耀迅速地想到了关键点。

段伯涛是做建材生意的,必须得依附地產公司,才能风生水起。

他直接搞定对方產业链的上游人物,比方说某採购部的经理级人物,说不定更省钱,也更省力。

咚!

这时,段伯涛回来了,脸上掛著笑容。

陈青耀心生诧异。

段伯涛这么快的?

才过去不到五分钟,上个大號都不止这么短时间。

“陈先生,你说的对。”段伯涛满脸笑容,鏗鏘有力道,“刘旺德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今后绝对不去他那里看相,只去山安阁,我明天就去,还带上亲戚朋友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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