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煞笔,老子是用枪还是下套子,跟你有关係吗?”

杨枫气笑了。

曹援越被堵得说不出话。

几个狐朋狗友见状反而鬆了一口气。

暗自庆幸不用跟杨疯子正面衝突。

何大驴这时开启了嘲讽模式。

“你们这帮吃屁都赶不上热乎的蠢货,还想捡我枫哥的漏,回家吃扎去吧。”

杨枫走到曹援越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曹援越,叫爹。”

“杨枫,你別欺人太甚!”

曹援越怒道。

“谁欺负你了,所谓知子莫若父,我要不是恁爹,咋知道你小子一肚子坏水,带著人想捡你爹的漏。”

“哈哈哈。”

何老蔫差点笑破肚子。

曹援越想得挺美,岂料杨枫不按常理出牌。

杨枫不再搭理这群瘪犊子,转身开始处理猎物。

一头公鹿和两头母鹿必须立刻处理。

“大驴,拿著这把枪警戒,谁敢靠近一步,就崩了那个瘪犊子,出事我顶著。”

杨枫郑重其事地把猎枪扔给何大驴。

何大驴虎了吧唧地接过枪,瞪著牛眼扫视眾人。

“都別动啊,谁敢动我崩了谁。”

一个屯子住著,眾人不但知道杨枫是个大疯子,更知道何大驴是个真敢开枪的虎玩意。

站在原地不敢动弹。

生怕身上多出无数的窟窿眼。

杨枫掏出刀,先从公鹿脖子下刀放乾净血,然后顺著肚皮划开。

手法嫻熟地將消化道,膀胱,胃袋等容易腐烂变质的无用部位掏出来。

既能减重,又能避免这些內臟污染鹿肉。

抽鹿筋的时候,杨枫显得小心翼翼。

至於鹿血,杨枫也是一点都不留。

径直走向一棵白樺树,將樺树皮剥离下来捲成碗状,又用细枝条在边缘缠绕加固,防止树碗开裂。

除非是冬天拉爬犁,平常的日子进山打猎,基本没人带桶和碗之类的容器。

但都是就地取材,使用树皮製作树碗接血。

没用的內臟和肠子被杨枫特意挑起来,用力扔到了树杈上。

掛在上面隨风摇晃。

敬山神,气狗艹。

曹援越气得差点吐血。

“援越,咱们走吧。”

“杨枫这小子惹不起,別自找不痛快了。”

“留得青山在,不怕……”

“留你妈!”

曹援越彻底暴怒。

涂抹横飞地把几个小弟骂了个狗血淋头。

“一帮废物,要你们有什么用,以后別嘰霸跟我混了。”

不敢懟杨枫,一肚子火全部发泄到这些小弟头上。

骂完,曹援越快步往山下走。

几个人正要跟上,杨枫似笑非笑地喊住他们。

“站住。”

眾人齐刷刷停下脚步,对著杨枫大眼瞪小眼。

“想不想吃肉?”

杨枫衝著三头已经被捆好的梅花鹿努努嘴。

眾人先是一愣,隨即拼命点头。

“把三头梅花鹿抬回我家,每人分你们两斤肉。”

杨枫不客气地使唤道:“你们几个抬鹿,剩下的拿零碎,干不干?”

“干,我们干。”

七个狐朋狗友立马叛变,二话不说上来干活。

一顿忙活,比给自己家干活还积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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