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玉兰这话有点夸张,但说得一点都不假。

她今年都三十多了,和温阮比起来年纪大,她自认为自己这样说没问题。

“他们没说干什么去?”

“说是去市里买东西,我估摸著是为过几天的酒席做准备,这两人应该是准备收拾屋子办婚礼。”

结婚申请都打了,这些事也都得提前操办起来。

“是吗?刚才我碰到邵政委家的闺女跟林同志出去了,也是朝著市里的方向走。”

“什么?”马玉兰心想,不会这么巧吧。

要是凑在一起,那画面简直不敢想。

车子驶出家属院,路两旁的树木飞快后退。

温阮从小包里掏出一颗酸甜的果,自己先丟在嘴里一颗,腮帮子鼓了起来,又拿起一颗递到聂成安嘴边。

“你也吃,酸甜的。”

这辆车是部队公用,难免会有味道,大冬天的也不能开窗户,只能吃点酸甜的东西改善一下。

聂成安没有直接用牙咬,反而微微张著口,舌尖不经意扫过她的指尖。

温阮指尖猛地一麻,像是被烫了一下,瞬间缩回来,一股热意涌上脸,她又羞又慌地瞪著他,“你又想干什么?”

聂成安却一脸无辜地看著她,“怎么了阮阮?”

温阮这下是半点不信他了,故意在他身上擦了擦口水。

“脏死了,都是你的口水。”

“是我的错,下次我一定要提前漱口。”

这是重点吗?

重点是他不应该这样做,多曖昧啊。

“下次你要是再敢这样,我又要揍你。”

温阮觉得跟他在一起,自己的脾气要变暴躁了。

以后就把他当做人形沙袋,脾气不好的时候揍一顿,一定能把心中的怨气发泄出来。

钟寧姐说过,女性的乳腺最容易出问题。

通常是憋闷、生气导致的,要是想避免这种情况发生,就要把这种鬱气发泄出来,揍人就是非常好的一种方式。

聂成安还不知道,自己即將迎来被揍的人生。

温阮把东西收起来,挎著胳膊,视线来回在聂成安身上打量。

她有种直觉,这人非常不对劲,肯定是趁她不知道的时候,偷偷跟什么东西学过这些撩人的招式。

聂成安开著车,视线不敢到处乱窜,感觉到她幽幽的目光,默默咽了下口水,试探地问道:“阮阮,我脸上有灰吗?”

“没有,但我觉得可能有狐狸精。”

都说建国以后动物不允许成精,也不允许谈论这些事情。

也就目前只有两个人在,温阮才会大剌剌地说出来。

“说,你是从哪学到的这些招式?”

聂成安在她面前,和在別人面前简直是两副模样。

聂成安看她如此认真严肃的样子,有些丧气地问道:“阮阮,你不喜欢这样吗?”

“別转移话题,先说你的事。”

“好吧,我告诉你,都是裴泽出的主意。”

“裴泽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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