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应过来,这是內门弟子的地盘。

秦天和柳寒烟都在里面!

他顿了顿,握著扫帚的手紧了紧。

可不进去不行。

其他时间不允许进內楼,只有今天打扫才能上来。

但要是漏了这层,出了问题也不好办。

他深吸口气,抬脚往上走。

十八楼的灵气比下面浓郁得多,空气都带著点湿润的清甜。

走廊宽敞,有修炼室,墙上刻著阵法纹路,隱隱发光,把整个楼层照得通亮。

江九低著头,沿著走廊边缘往里走,儘量不发出声音。

希望秦天他们不会注意到自己。

他加快脚步,手里的扫帚轻轻扫过地面。

只是刚拐过一个弯,迎面走来两个人。

江九脚步猛地顿住。

秦天。

柳寒烟。

两人並肩走著,像是在交谈什么。

秦天一身青衣,面带微笑,儒雅温和,柳寒烟跟在他身侧,微微低著头,唇角掛著浅浅的笑意。

两人其乐融融。

江九心里咯噔一下。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他垂下眼,往旁边让了让,握著扫帚的手收紧,儘量让自己显得不起眼。

可秦天的目光还是扫了过来。

他本来只是隨意一瞥,可那一眼落在那身杂役服上,又往上移,看清那张脸。

秦天的脚步停住了。

他愣了一瞬。

隨后眼中有戾气浮现。

江九?

他怎么会在这儿?

不是应该去魔窟了吗?

不是应该死在陆仁手里了吗?

他下意识看向身旁的柳寒烟,见她也是微微一愣,目光落在江九身上,隨即移开。

秦天脑子里飞快地转著。

没去魔窟,那肯定是王管事和陆仁那边出问题了。

那两个废物,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秦天眼底掠过一丝阴鷙,转瞬即逝。

江九感觉到那道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来,后背绷紧。

但秦天没有动。

这里是道阁,眾目睽睽,他不能动手。

秦天脸上的阴鷙很快收起来,重新掛上那副温和的笑,往前走了两步。

“哟,这不是江师弟吗?”他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跟路边的螻蚁打招呼:

“怎么,杂役峰待不下去了,跑到外门来扫地了?”

江九垂著眼,没说话。

对方又变脸了。

咬人的狗,果然最麻烦。

还是吴胜这种好。

秦天上下打量他,目光落在那把扫帚上,嗤笑一声:

“也是,五灵根嘛,进了外门又能怎样?扫地倒是挺適合你。”

他往前走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著江九,阴沉著声音放低了些,但字字清晰:

“我还以为你死在魔窟了,命挺大。”

江九握著扫帚的手紧了紧,又鬆开。

柳寒烟站在一旁,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转,最后落在秦天脸上,没说话。

秦天见她这副模样,心里更是不痛快。

他看了江九一眼,忽然笑道:

“对了,既然来打扫,就好好干。

十八楼不比下面,每间修炼室门口都得扫乾净,一根头髮都不能有。”

他顿了顿,往走廊深处一指:

“从这头扫到那头,扫完再来找我验收。

要是我不满意,明天你还得来。”

江九垂下眼,低声应下:“是。”

他没打算来。

这不归秦天管,他只要扫了,执法堂也说不出什么。

江九提著扫帚,往走廊深处走去。

秦天站在原地,看著他走远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慢慢收起来。

柳寒烟走到他身边,轻声道:“他怎么会在这儿?”

“我也想知道。”秦天声音冷下来:

“王管事和陆仁那两个废物,这点事都能办砸了。”

他转头看向柳寒烟,眼神阴沉:

“你刚才怎么不说话?”

柳寒烟低下头,声音放软:“我……我不知道说什么。”

秦天哼了一声,没再追问。

他盯著江九消失的方向,眯起眼。

居然真入了外门。

杀一个杂役容易,杀一个外门弟子就麻烦多了。

有宗规压著,执法堂盯著,不能明著来。

但也不是毫无办法。

“回去想想。”

他收回目光,语气淡淡的:

看看有什么办法,能让这个废物……彻底消失。”

柳寒烟抬起头,看著他,点了点头。

只是心中闪过一丝疑惑。

江九怎么拿出近十万灵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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