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我还觉得自己比她强——四海能干，会挣钱，比冯富贵那个赌鬼强一百倍。”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可现在呢？
我守著这个破店，男人两三个月见不著人，回来也是……
张莉莉跟了你，日子倒是越过越好了。
前几天我看见她，那气色，准时被你滋润好了！”
这话！
赵大林不知道该怎么接。
秦秋月忽然抬起头，看著他，似笑非笑道：“大林，嫂子问你个事儿。”
“嫂子你说。”
“以后我要是再···憋著了，能不能找你……疏通疏通？”
秦秋月眉眼闪动，透著一股媚劲儿。
赵大林愣了一下，挠挠头：“呃……可以！”
“那，就这么说定了！”
······
从小超市出来，赵大林拎著快递纸盒，脚步轻快地往家走。
回到家，他迫不及待地拆开纸盒。
里面是一小包硃砂，一叠黄纸，还有一支细毛笔。
“接下来呢？”他在识海里问。
“磨硃砂。”广凌仙子道，“用白酒调。”
赵大林翻出家里半瓶二锅头，倒在小碟子里，又捏了一撮硃砂进去，拿筷子慢慢搅。
很快，硃砂调好。
广凌仙子通过神念，直接传授给他符篆的內容。
这种方式十分高效。
按广凌仙子的说法，普通要学这个，最少要几年。
赵大林只需要一瞬间。
他铺开黄纸，准备画符。
第一笔下去，手一抖，歪了。
“你这画的什么？”
广凌仙子的声音立刻响起来，满是嫌弃，“鬼画符呢？”
赵大林咬著牙，又画了一张。
这次稳当了些，可线条还是歪歪扭扭的，粗细不均。
“跟螃蟹爬得一样！”广凌仙子毫不留情。
赵大林翻了个白眼：“我这是第一次画好吧？”
“哼，再这么画，纸浪费完你也画不好！”广凌仙子冷哼一声。
“我先练习一下！”
看来这速成就是有问题，赵大林拿出草纸，先练习了一会，才算大概掌握了要领。
他重新开画，终於，在废了大半黄纸，墨碟里的硃砂也用得差不多，终於画出了一张勉强能看的。
“行了，就这张吧。”
广凌仙子的语气里带著几分勉强，“再画下去，硃砂都不够用了。”
赵大林把黄纸摊在桌上晾著，又翻出稻草，开始扎小人。
这活儿他也不熟。
他照著广凌仙子的指点，扎得歪歪扭扭，脑袋大身子小，像个畸形的葫芦娃。
赵大林哭笑不得。
这场景，怎么感觉像宫廷剧里那些嬪妃在扎小人下降头？
“你可別小看这东西。”广凌仙子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语气傲然，“这是厌胜之术。钉头七箭书知道吗？”
赵大林一愣：“知道啊，封神演义里，陆压用钉头七箭书拜死了赵公明。”
“就是这个。”广凌仙子道，“这比符咒厉害多了，修行高手也扛不住，对付何大发，是大炮轰蚊子！”
赵大林一惊：“不会要了他的命吧！”
“如果你想要，当然可以！”
“不要！”赵大林连连摇头。
他只是要教训一下何大发，杀人可是突破他的底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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