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比偷情男女,往往会更疯狂...

所以王玉芬家今天晚上便杀了两只鸡,还宰了一只鸭。

而水库里的鱼则没动。

——严格来说,水里的鱼应该属於集体財產,如果万一有人盯麻跃进的梢,跑来正好看见这些傢伙在那里吃鱼?

那不相当於被揪住小辫子了吗?

所以生性谨慎的麻跃进就没让玉芬煮鱼,再说了,那婆娘煮的鱼,哪有叶小川做的鱼好吃?

人啊,由奢入俭难。

一旦吃过叶小川做的酸菜鱼,水煮鱼了之后,陕北这边的老碗鱼就没人爱吃了。

由於心里不踏实,所以今天晚上就没杀鱼。

但宰鸡杀鸭就不一样了。

这是玉芬家养的,吃了也就吃了,谁还能说啥?

於是外表简陋的土窑里,却有著这个时代非常罕见的丰盛的菜餚在那里冒著热气。

辣子鸡,土豆燉鸭。

外加杂麵饃饃一大筐。

一时搞的酒醇饭香的。

『啪嗒』,玉芬咬开酒瓶,“他叔...来...额...嗯哼...喝!”

小媳妇儿说话都说不利索,哼哼唧唧的。

原来却是不老实的麻会计,在炕桌底下用他的大拇指头,直往玉芬那里钻。

搞得炕桌上酒水滴滴答答,炕单上的水渍也是稀里哗啦...

而此时在麻黄梁大队部院子里。

生產队干部们早就下班回家,但大队部院子里依旧灯火通明。

几盏马灯放在办公桌上噝噝点著,旁边的帐本摞著,算盘摆著。

阵仗摆的很大,但却没人算帐。

只有楚伟一个人用左右手分別拨动著两副算盘珠珠,给院外的人,造成一种里面有人在认真算帐的错觉。

而其他知青们则都在忙著吃饭,啃饃饃。

楚雄,老尤,加上4个女知青他们吃的舒坦:“真是好吃啊!”

只见来自江西的周洁姑娘夹起一块嫩嫩的水煮鱼鱼肉,“我到陕北来插队两年了,还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鱼呢!

真是没想到啊,叶小川同学居然还有这么好的厨艺...咦黄鶯同学,你们巴蜀男人是不是都会做饭?”

黄鶯白她一眼,“屁!也有不会做饭的...哎,果然是吃自己吃的伤心流泪,吃別人吃的酣畅淋漓啊。”

由於今天晚上这盆水煮鱼,一盘卤猪头肉连带20个杂麵饃饃,全都是楚雄敲诈黄莹而来。

其他人既没掏粮票,也没掏钱。

大傢伙属於吃大户。

所以他们都吃得香,只有真正的苦主黄鶯才是一脸的便秘,“吃噻...来来来,大傢伙都狠狠的吃,別客气,咱吃饱了不想家!”

姑娘发了狠,夹起一大溜粉条就往嘴里塞。

一边吃还一边骂。

“个死叶小川烂叶小川!明明有办法去对付那个麻会计,却指使我们到院子里来白白熬夜算帐,他却躲在饭店后厨里逗那只鸟玩儿,居然还敢不理我...哼,烂小川!”

现在是初春,陕北到了晚上降温很厉害,通常都是零下几度。

让人坐在大队部院子里算帐,確实有点冷啊。

——你说,大家都在这边辛辛苦苦干活,叶小川却躲著玩鸟?

这叫什么事儿?

楚伟好奇,“小川逗啥鸟?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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