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姨匆匆忙忙在楼下应:“贺部长回来了?”
“她人呢?”
慧姨说:“出门了。”
贺忱洲拧眉:“出门?
不是说病了吗?”
慧姨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一个叫盛先生的打电话来,听说太太病了。
就过来接她上医院了。”
一听到“盛先生”三个字,贺忱洲的目光瞬间寒森森。
最近流感大爆发期,医院里人满为患。
连vip房间都满了。
孟韞戴著口罩闭眼坐在输液大厅,身上披著厚厚的毛毯,手背掛著点滴。
盛雋宴不知从哪里找来一只迷你的热水袋覆在她手下。
“掛点滴手冷,下面垫个热水袋会暖一点。”
孟韞点点头。
她的嗓子发炎了,痛得说不出话来。
盛雋宴看她难受的很,从盒子里拿出一颗喉糖:“要不要含一颗?
这样嗓子会舒服点?”
孟韞伸手接过,含在嘴里。
冰冰凉凉,略有缓解。
盛雋宴看了看孟韞,哑著嗓音:“你睡吧,我看著点滴。”
等处理好赵茜的事,他就立刻赶回来了。
本来想打电话给孟韞解释的。
听说她病了,立刻接她上医院了。
孟韞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盛雋宴,点点头闭上眼。
她发烧咳嗽了一个晚上,確实是困了。
不知不觉就沉睡了过去。
看她歪偏著脑袋。
盛雋宴换了个位置,方便她把头靠在他肩膀上。
睡得更舒服一些。
明明很困,但是他一点也不想睡。
反而分外贪恋这片刻的寧静与亲密。
贺忱洲赶到输液大厅,在乌泱泱人群中寻找孟韞。
最终在角落看到了她。
虽然戴著口罩,但是她还是一眼认出了孟韞。
她盖著一床黑色的羊绒毯子,闭著眼靠在盛雋宴肩膀上。
看样子是睡著了。
盛雋宴则拦著她的肩,一动不动。
像极了一对恩爱的情侣。
贺忱洲的眼中的眸色阴了阴。
他走过去,伸手推了推孟韞。
孟韞艰难地睁开眼。
贺忱洲也带著口罩,眼睛没有丝毫情绪:“掛好水了,回去休息。”
说著要拉孟韞的手。
贺忱洲伸手挡住,脾气很好:“不能碰,这只手刚扎过针。”
贺忱洲的手落了空。
顿了顿,收回。
盛雋宴扶著孟韞起来:“韞儿一天没吃东西了,这会刚有点胃口。
我带她先去喝点粥。”
贺忱洲命令的语气:“外面的东西不乾净,回去吃。”
孟韞不为所动。
贺忱洲瞥了她一眼:“你不开心嘞?
是怪我没有及时赶回去?”
孟韞气息虚弱,嗓子也是沙哑的:“没有怪你的意思。
你去忙吧,我待会自己回去。”
无论他忙著陪陆嘉吟好还是忙著其他事好。
孟韞走得慢,盛雋宴两只手扶著她:“带你去之前吃过的那家粥铺吃点?
想去吗?”
孟韞轻点了头:“好,很久没去了。”
她侧了侧身,从贺忱洲面前经过。
就在她长发不经意粘在贺忱洲西服上那一瞬间,贺忱洲下意识去抓。
却已经飘走。
贺忱洲佇立在原地。
凝视他们的背影,冷色的灯影直抵眼底。
然后掏出电话:“季廷,跟著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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