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府满门涉嫌勾结反贼,谋杀监察司督公,这桩案子,也是因我而破。”

陆青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在寂静的木屋內迴荡。

柳月溪的呼吸微微一滯。

陆青並没有停下的意思,他继续说道。

“广林县之旅,我查到了户部尚书张瑞与安乐侯联合贪污国库上千万两银子。”

“导致国库空虚,甚至牵扯出泄露火器图的重案。”

“这些事情,每一件都见血,每一桩都关乎大夏国本。”

他微微前倾身体,目光如炬,直刺柳月溪的眼底。

“这些皆因我而起,也皆由我而终。”

“你说我只会喊喊口號。”

“那么请问柳姑娘,在这国子监的象牙塔里,你对大夏,对这天下的百姓,有何贡献?”

柳月溪愣住了。

她原本准备好了一肚子反驳诗词逻辑的话语,却在这一连串血淋淋的事实面前,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这些案子,她在大门不出的日子里也有所耳闻。

每一个名字丟出来,都是能让京城震三震的人物。

木屋內陷入了寂静。

夏云长看著陆青,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程灵儿则是用手托著下巴,美眸中满是异彩。

吴峰张了张嘴,最终只是发出一声嘆息,无奈地摇了摇头。

齐洪源的脸色也是不禁点点头。

这些天,陆青的名声確实大得离谱。

关键在於,人家確实做了实事,无论是哪一件都是可以加官进爵的大功。

陆青重新端起茶壶,动作优雅地为自己续了一杯。

“柳姑娘,诗词是雅事,但若脱离了这人间的烟火与血性,那便只是无病呻吟。”

“你问我竹是什么。”

“对我而言,竹是杀人的刀,也是救人的药。”

“不是你笔下那几抹乾巴巴的墨痕。”

“论喊口號,你没有资格说我。”

“论做实事,你拿什么和我比呢?”

柳月溪的指尖微微颤抖。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压制,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

她想反驳。

却发现自己的功名利禄、诗词才华,在这些实打实的功勋面前,显得有些过於苍白无力。

陆青瞥了柳月溪一眼,他感觉自己的话已经触及到了她的灵魂。

见状,吴峰连忙站出来打圆场,缓和一下气氛。

柳月溪虽然是他的学生,但也不至於因此去迁怒於陆青。

毕竟是柳月溪主动去找茬,一开始自己没有怎么阻拦,无非是想看看陆青与柳月溪能交锋到何等程度。

如今看来,完全不是对手。

无论是理论还是实践,都完败。

隨后,眾人又一起聊了许多,只是柳月溪没怎么开口说话。

一直到了黄昏,这场交谈会也要解散了。

“今日之会便先到这里吧,改日我等再聚。”

此言一出,齐洪源率先站起身。

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官服褶皱,对著吴峰拱了拱手。

“那老夫便先行告辞了。”

他看了陆青一眼,步履匆匆地走出了木屋。

夏云长和程灵儿也隨之起身。

“吴老,我等先行告退。”

夏云长在经过陆青身边时,脚步微顿,眼神中带著几分深意。

程灵儿则朝著陆青眨了眨眼,那双美眸里满是未尽的好奇。

待到几人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竹林外,木屋內只剩下吴峰、柳月溪和陆青三人。

柳月溪依旧站在原地,指尖死死扣著掌心,脸色依旧有些苍白。

“陆小友……”

吴峰看向陆青。

陆青起身,表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开口道:

“吴老,不知可否借一步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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