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把事情做绝,老子直接拘了你们,看你们怎么去造势。

还有那群始终躲在暗处的和尚。

这些人既然想玩,那他就陪他们好好玩玩。

那个叫无花的年轻僧人,才是他真正需要警惕的对手。

至於这些只会耍嘴皮子的文人,不过是开胃小菜罢了。

……

此时的酒楼外,魏诚正站在高台上,神情傲然。

他面前的案几上摆著文房四宝,周围的学子们群情激愤。

“陆青缩头不出,莫非是怕了魏兄的才学?”

一名学子大声附和。

魏诚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意。

“司礼监的走狗,终究只是活在阴影里的蛇鼠。”

“朝廷鹰犬罢了,不足为惧,哈哈哈哈!”

“他若是不敢来,那这『为万世开太平』的口號,便是全天下最大的笑话。”

他並不知道,监察司的人已经在赶来的路上。

更不知道,他引以为傲的言论,已经成了送他进大牢的铁证。

……

永乐宫。

挽月从殿外走了进来,脚步比往日略显急促,脸上带著几分古怪的神色。

萧太后放下手中的奏疏,指尖轻轻搭在铺著明黄锦缎的扶手上,目光淡然地落在挽月身上。

“外面的情况如何了?”

“可有人能製得住那两个北境来的傢伙?”

挽月身子微微一颤,嘴唇动了动。

“有,啊不是,那个……”

萧太后柳眉微蹙,凤眼中透出一丝不悦。

“到底是何情况?”

“支支吾吾的做什么?”

挽月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终於抬起头。

“回稟太后,方才奴婢收到消息,那个魏诚……已经被人拿下了。”

萧太后微微一怔,端著茶盏的动作停顿了片刻。

拿下了?

是辩输了,还是被人用更高明的学问折服了?

“谁干的?”

挽月的表情变得更加复杂,她小心翼翼地措辞。

“监察司。”

这两个字一出口,殿內的空气似乎都停滯了一瞬。

萧太后都听懵了,她好看的眉头紧紧锁在一起。

监察司是她用来监察百官、整肃朝纲的利刃,什么时候开始管起文人之间的口舌之爭了?

“谁下的命令?”

“本宫怎么不知道此事?”

挽月摊了摊手,脸上露出一副“您还不知道吗”的表情。

“还能有谁?”

“现如今的京城,除了您,怕是只有一人能叫得动监察司了。”

挽月在心中默默补了一句:

就连监察司的阎大人都知道陆青跟您有一腿,就您自己不知道。

萧太后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那张俊朗又总是带著一丝坏笑的脸。

陆青?

她的嘴角不自觉地抽动了一下。

挽月见状,立刻將事情的来龙去脉原原本本地敘述了一遍。

从魏诚如何在酒楼设下擂台,指名道姓挑战陆青,到全城文人翘首以盼。

结果,主角迟迟不出现。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陆青怯战,魏诚得意洋洋地开始公然嘲讽、辱骂之际,监察司的人马从天而降。

理由充分得让人无法反驳。

公然辱骂朝廷命官,目无王法,藐视皇权。

然后,那个不可一世的北境才子,就这么被套上枷锁,直接押进了监察司的大牢。

听完整个过程,萧太后精致的脸上写满了哭笑不得。

“这傢伙……真是胡闹!”

挽月立刻点头附和,找到了共鸣。

“是啊是啊!这下全天下的人会如何看我们朝廷?避战不出,反而动用私权抓人,这传出去……”

然而,萧太后接下来的话,却让挽月后面的话全都堵在了喉咙里。

“这都是小事。”

萧太后將茶盏重重地放在案几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她关心的倒不是朝廷的顏面。

毕竟,抓人抓的有理有据,挑不出什么毛病。

“陆青这么做,外人会如何看他?”

“岂不是都认为他胆小怯懦,怕了那个魏诚?”

“他之前在中秋雅集好不容易积攒的名声,岂不是要毁於一旦?届时定然是天翻地覆的嘲讽声。”

挽月张了张嘴,彻底无言以对。

感情您是在担心这个?

担心那个小混蛋的名声?

萧太后越想越觉得气不打一处来。

这个陆青,做事总是这么不按常理,剑走偏锋。

虽然结果往往出人意料,但这个过程,实在是让她头疼。

她站起身,在殿內来回踱了两步,华贵的宫装裙摆在地毯上拖曳出无声的弧度。

“吩咐下去。”

萧太后停下脚步,声音里带著不容置喙的威严。

“本宫要见陆青。”

“让他立刻来永乐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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