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朱河也不大搭理阿良了。

就在陈澈他们平静度过的时候,一个女人的到来,打破了小镇的平静。

那是一个婀娜多姿,曲线妖嬈的女子。

虽然有些小巧玲瓏。

但是十分丰腴,雍容恬静。

大驪王朝的皇后,南簪。

带著两个人,到了小镇。

一个是徐浑然,大驪剑道宗师,徒弟被宋长镜杀了。

一个是捧剑女子杨花,金色的剑穗躺在白净的胸脯之上。

先是逛了逛宋集薪的宅子。

仔细打量著宋集薪的居住环境,说了句还不错。

又念动穿墙术。

“天地相通,山壁相连,软如杏花,薄如纸页,吾指一剑,急速开门,奉三山九侯先生律令!”

妇人只是口诵咒语,伸出手指向前一点。

然后便閒庭信步,穿墙而过,身后带起一阵轻微涟漪。

打量著家徒四壁的房子。

甚至顶上还有个大窟窿。

隨后,妇人发现了些细节。

整间屋子是乾净的,收拾得井井有条。

屋外的青石,碎裂之后,被攒到一堆。

那个小灶台,清理得乾乾净净。

碗筷,摆放得很整齐。

妇人评价道,“有些人命好,隨便怎么折腾都是享福。有些人命不好,生来就是吃苦的。”

心中却是杀心顿起。

大雨说下就下。

雨幕如铁。

朱鹿问阿良能不能展示下片雨不沾身的技巧。

结果阿良怒喝一句,“展示啥?”

“还不去躲雨?我家宝瓶淋坏了身子骨咋办?”

“看我出剑什么时候不能看,你们有没有一点慈悲心怜悯心?!”

最后眾人一起蹲在参天大树下躲雨的时候,所有人都盯著阿良,除了陈澈。

李槐皮笑肉不笑,模仿自己娘亲的语气,语重心长说道。

“阿良啊,也亏得今天只下雨没打雷,要不然第一个劈在剑仙你身上。”

朱鹿只是冷笑连连。

就连性情冷淡的林守一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朱河如今已经彻底不愿意搭理这个狗屁风雪庙大佬了。

经过多次试探,朱河觉得这个浑身古怪的阿良。

哪怕的確是兵家祖庭的修士,但绝对不会是什么用剑的地仙高手。

如果是真的,別说让他阿良喊自己老丈人,就是自己喊他老丈人都没问题。

阿良被李槐他们看得有些不自在,转过身屁股对著他们。

摘下腰间的银色酒葫芦,一口一口喝著酒。

思考了许久。

阿良戴上斗笠,走入雨中。

陈平安想喊住他,走了两步,又望了望自己的新鞋。

將鞋脱下来,系在脖子上,准备跟上去。

却被练完拳的陈澈按住肩膀。

“守著大家,等我去看看。”

阿良看陈澈跟了上来,也没多说话,只是忽然滑了一跤。

不由叫骂贼老天。

反而在陈澈身后了。

陈澈笑了笑,没去扶阿良。

陈澈知道阿良这是准备袖手旁观了。

这是准备试试陈澈的实力。

所以,自顾自的大踏步上前。

雨下得更大了。

遮住了树下眾人的视线。

陈平安悄悄握紧了拳头。

小宝瓶也往陈平安身边靠了靠。

陈澈注视著眼前的两人,嘴角勾起弧度。

“你们是准备一个一个上,还是一起上?”

那两人正是大驪皇后南簪派出的杀手。

阿良也跟了过来,嘿嘿一笑,“打贏了的话,有酒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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