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底掠过一丝浅浅笑意,不带半点曖昧,纯粹是看著懂事又俏皮的小姑娘的那种温和。
心里淡淡想著。
这丫头,心思挺细。
表面看起来软乎乎、懵懂无害,暗地里却通透得很。
懂得看气氛,懂得分寸,悄悄让位,不吵不闹。
像个古灵精怪、脑子转得快的小妹妹,机灵又討喜。
他没有移开视线,也没有多余表情,只是那份观感,乾净又纯粹。
另一边,柳智敏察觉到身旁空出的位置,害羞更重,耳根一路泛红,不敢直视,只能死死盯著杯底。
而故作看风景的金冬天,还以为自己藏著小心思没人看破,
心里依旧沉浸在自我怀疑、放下防备的情绪里,全然没察觉——
自己这点腹黑小把戏,早被徐天一眼看穿,只当成了妹妹式的古灵精怪,觉得可爱又懂事。
忽然,窗外掠过一阵晚风,吹得侧边轻薄的杯垫忽地滑落在地,啪地一声轻响。
杯垫滚到徐天脚边。
他下意识弯腰去捡,动作利落自然。
只是起身时,没注意头顶的桌沿——
一贯沉稳冷静、分寸完美、万事从容的徐天,竟猝不及防、轻轻磕了一下额头。
很轻,不疼,却格外猝不及防。
他愣了一瞬。
那副素来淡然自若、万事不惊的神情,第一次裂开一丝极淡极憨的破绽。
眉头微蹙,眼底闪过一丝懵然,像个没反应过来的普通人,安静、呆愣、有点傻乎乎。
这是徐天难得的反差。
平日里细腻、稳妥、事事周全,此刻竟犯了这么个笨拙又可爱的小失误。
他若无其事地把杯垫放回桌上,神色迅速归位,依旧平淡,只是耳根悄悄淡红了一点。
一旁的柳智敏——
原本紧绷著脸、强撑清冷、心绪纷乱的她,
看见这一幕,心头骤然一松,再也绷不住那副冷艷的模样。
她先是眼尾轻轻一弯,隨即唇角大大扬起,笑意清晰地浮现在脸上,眼睛弯成温柔的月牙,连鼻尖都微微皱起,不再刻意克制,露出了难得一见、明亮又轻鬆的笑。
清冷彻底褪去,只剩下毫无防备的柔软与欢喜,是旁人从未见过的、真实又鲜活的样子。
而装著看风景的金冬天——
本来心里还残留著一丝纠结与自我怀疑,
见状,直接忍不住笑出了声,眼睛弯成亮晶晶的小弧线,脸颊鼓起软软的弧度,笑得明朗又可爱,再也不用低头憋著,就那样大大方方地弯著眼笑,清脆又软甜。
她一边笑一边轻轻晃了晃身子,古灵精怪的模样一览无余。
原来这么稳、这么沉、这么滴水不漏的人,
也会有这么呆、这么憨、这么生活化的小瞬间。
心里最后一点防备,彻底融化了。
既不世故,也不偽装。
是人,是真实,是会笨一下、会愣一下、会傻一下的普通人。
一个小小的磕碰,
让徐天露出难得的冷感外表+內里憨直的反差,
让柳智敏彻底卸下鎧甲、笑得温柔又明显,
也让金冬天放下所有心防,笑得明朗又开心。
空气一瞬间,暖得刚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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