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口气里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担忧。

“说到熠王,他当时中了那侍女从窗外射来的银针,为了克制情热的药性,还用匕首划伤了自己,也不知现下他的伤势如何了。”

斩秋见状,连忙宽慰道。

“姑娘莫要忧心,先前我瞧著熠王身边的侍医还算不错。若您实在不放心,等入夜后,我便亲自去一趟熠王府,替您送些药过去。”

今日若是没有凤吟,楚悠自知吉凶难料。

问候,送药,这本就是她应该做的。

“也好,你此番前去除了送药,顺便再问一下。先前他说,会想办法阻止我嫁入东宫,此事进展如何了?”

毕竟距离二月二十仅剩几日,问个明白,她也好早做下一步打算。

二人说话间,已然走到了宫门口。

楚悠抬手正要扶著前辕上车,身后忽然传来张院使的声音。

“楚九姑娘,请留步!”

他快步上前,恭敬的语气中带著些试探。

“实在冒昧,方才老夫的马车出了些故障,恐一时难以修好,不知姑娘可否行个方便,容老夫搭姑娘的马车一同回府?”

楚悠明白,他这是有话要说。

刚好她也有疑惑之处,想要问个清楚。

於是便抬手做出请的姿態,將张院使让进了马车。

暮色渐沉,街市行人渐渐散去。

楚悠点燃车內油灯,狭窄的空间霎时暖亮起来。

她未等张院使开口,便率先打破了沉默。

语气乾脆,开门见山。

“今日承辉堂一事,多谢院使出手相护。只是在皇后面前妄言作证乃是杀头的大罪,您身居太医院要职,应当知晓其中利害。不知为何,竟肯为我甘冒此等风险?”

张院使闻言,脸上露出慈祥的笑意,抬手捋了捋頜下花白的鬍鬚,缓缓摆了摆手。

“姑娘不必多礼。老夫既敢出手,自然深知其中利害。只是姑娘既明了老夫此番担下的杀身之险,为求公允,可否做个交换?”

天下从来就没有免费的午餐。

楚悠早在承辉堂时,便猜到张院使此举定然有所图。

只是通过这两次接触,她能感觉到,这位老院使对她並无恶意,充其量不过是好奇而已。

作为报答,若他的条件不过分,倒也合情合理。

这般思忖著,楚悠轻轻地点点头。

“院使请讲,若在能力范围內,我自无不应之理。”

见她应允,张院使笑意更甚,眉眼间流露出几分期许。

他轻声问道,“上次老夫去贵府为楚少卿诊疗之时,曾经问过姑娘的银针之术究竟师承何人,不知今日可愿透露?”

楚悠既已答应交换,便无反悔之理。

她微微垂眸,“师承寒鸦岭的掌夜人。”

这个回答让张院使是又摇头又摆手。

“老夫一介太医,身处深宫,不关心什么掌日人掌夜人的,更无意窥探寒鸦岭的秘密。老夫只是想知道,这位掌夜人他姓甚名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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