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吟面色僵了僵,果然,这些事他都一清二楚,只是他怎么知道的?不过,想知道也不难,她又没故意隱瞒,稍微一打听就行了。

只要她和天下商会的关係,不被外人知晓就好。

旁的,摄政王知道了便知道了吧。

认床这个说法,来源於赵嬤嬤今日问了她的灵感,刚才摄政王问是不是怪他,这才情急之下脱口而出,如今被他直接戳穿,她也没急没恼,补救道:“王爷此言差矣,我虽搬回了侯府,可自那以后哪一夜不是来了王府的?压根儿没在那里住下。

您有所不知,若是在那里住著我也是认床的,只是我好歹在侯府住了四年,情况会稍好些罢了。”

沈辞吟根据无可辩驳的事实给圆了过去。

又怕真惹急了,她家人还未抵京呢,又说:“若是王爷同意的话,可否让我每隔一日过来,这样我们彼此都可以好好睡一晚,岂不两全其美。”

摄政王听到她说她哪一夜不是来了他的身边,又没完全推开他,总归还愿意隔一日来,一下子气儿又顺了。

也是,夜夜让她奔波的確劳累,眼下的乌青也不似作偽,毕竟赵嬤嬤都说了。

“罢了,本王明白你的意思了。”摄政王看著她,冷著脸,不高兴道,“自明日起,你不必来了。”

沈辞吟心下大喜,这么好?乾脆就不用来了?她本是想爭取一下,来一日歇一日,不要那么频繁来著。

然而她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行了礼,垂著头:“多谢王爷体恤。”

摄政王盯著她看了会儿,眼神深邃得想將她吃下去,转念又作罢,他得到她身子的方法有千千万,可他怎么可以伤了她。

沈辞吟瞧著的確疲惫,身子不適,摄政王也没了心思下棋,將捏在掌心已经温热的棋子隨手丟回棋篓里,站起身,走到了前面:“本王乏了,就寢吧。”

沈辞吟心底窃喜,面上平静地规规矩矩地跟上去,到了摄政王的寢居,她闻到一阵熟悉的安神香味,登时脚步顿了顿。

怎么,又点上这个香了?

是摄政王自己需要,还是他竟然知道她睡不好,故意点上了?又或者只是下人弄错了。

沈辞吟想问,但终归是没有问,若是摄政王自己需要以此辅助,人家已经让她明日不必来了,若是多嘴再问,岂不是非要碰触別人逆鳞。

若是为了她点上的,她却上演了这么一出,岂不是看起来像个小人之心的小丑。

虽然她不敢相信是为了她。

因著这突然又回来的安神香,沈辞吟躺进了被窝里,如往常一样背对著身后的人,心情却极为复杂。

不过也是因为这安神香,她没多久就闭上了眼,陷入了安睡。

搂著她的摄政王睁开眼,撑起身子,在静悄悄的夜里借著微光盯著她的眉眼看,他抬手捏了捏她的小琼鼻:“本王在你眼里就那么不堪,你就那么想要逃?”

京城的雪夜里,大雪停了,簌簌的落雪声也没了,四下安静得好似天地间都没了生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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