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不到十分钟所有肉品加
杨俊停下手里的活,悄悄从空间抓了半斤橘子味的炒瓜子丟在桌上。
听见动静,杨槐立马收声,一骨碌爬起来,眼巴巴望过去。
“呀,娘,有吃的!”
王玉英抬头,看见门口停著的新自行车,又瞥见桌上的瓜子,脸色微微一沉,却没说话。
自打大儿子回来后,她在家里的地位和说话分量都明显不如从前了。
几个孩子如今像商量好了似的,一听她数落大哥,马上就能搬出一堆理由堵她的嘴。
孩子大了,不服管了!
家里这局面她也无力扭转,索性埋头多糊几个盒子,赚点实在钱。
靠著糊纸盒的手艺,加上女儿每月寄来的补贴、丈夫留下的抚恤金和多年的积蓄,她只盼著能给大儿子说一门亲事,也算是了却为人母亲的一桩心事。
向玉英听说要请客,简单问了两句便往新房子那边去瞧瞧。
屋里还在赶工,五个师傅正忙著铺楼板,才几天工夫,主体已经差不多立起来了,只差些边角修补,再过两天就能开始做装饰。
估摸著年底前能收工,杨俊给几位师傅散了烟,把事情安排妥帖才转身离开。
他先去了二大爷刘海中家,说了晚上在傻柱那儿吃饭的事,顺带也请二大娘一道过去。
回到傻柱那儿,他没打算请一大爷易中海——既然人家已经对杨家摆明了態度,往后少不了摩擦,再维持那点表面客气也没意思,该亮的態度总得亮出来。
杨俊心里有了计较,就从今晚这顿饭开始。
三婶正在院里的井台边拾掇一只鸡,傻柱像个愣头青似的把桌椅搬到院子当中,摆开架势准备下厨。
门口,三大爷坐在小凳上剥蒜。
一见杨俊回来,他连忙起身说道:“军子,瞧你这儿忙不过来,我和你三大妈过来搭把手,你看成不?”
“三大爷您这话说的,我求之不得呢!三大妈,真是劳烦您二位了。”
杨俊朝拾掇鸡的三婶点了点头,心里明白三大爷的意思——帮了忙自然是要留下吃饭的。
不过一顿饭罢了,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再过几天,他那储物空间里复製出来的吃食都快堆不下了。
东西再多,他也没打算请全院的人一起享用。
他懂“升米恩,斗米仇”
的道理,不是谁都念著別人的好。
问题从来不在东西多少,而在分得公不公平。
请院里几位长辈吃顿饭是应当的,往后也能少些口舌是非。
毕竟一家人都住在这儿,有个清净和睦的院子,日子才过得舒心。
傻柱为今晚准备了六个菜:红烧肉、糖醋鱼、凉拌豆芽和千层豆腐、宫保鸡丁、皮蛋拌豆腐,再加一道拿手的红烧狮子头,四荤两素。
杨俊却提议,不如把剩下的材料都用上,每样菜做两份。
自家吃一份,另一份带回去给王玉英一家尝尝。
总不能自家人桌上空荡荡的,自己却在这儿大摆筵席。
傻柱甩开外衣,抡起两把刀哐哐剁起肉馅,准备做狮子头。
杨俊也没閒著,在一旁帮著备料。
没过多久,二婶和大嫂也凑过来帮忙,杨俊便退到边上让出地方。
跟傻柱交代一声,杨俊出门打酒去。
其实他空间里存著几瓶酒,但都还没复製过,索性还是上街现买。
请客有请客的讲究,尤其是酒水,得对著身份来。
招待二大爷他们,不能用太好的茅台或汾酒——身份不对,酒太好了反而让人多想,以为在他们身上有什么特別的指望。
杨俊本打算打两斤散装的高粱酒,却忘了带酒壶。
瓶装酒得要酒票,散装的倒不用,寻常人家也喝不起瓶装的,就连散装酒对多数人来说也是稀罕物。
没一会儿,他就看见几个半大孩子拎著瓶子来给家里打酒,一人也就打二三两。
回到四合院,刚放下东西,杨俊眼角瞥见秦淮茹家窗户后头晃过一个人影。
扭头看去,一个圆滚滚的身子飞快缩了回去。
不用猜,准是贾张氏。
傻柱这边动静这么大,想不引起贾家注意都难。
果然,贾家那边——
贾张氏索性从屋里出来,搬了个小凳坐在门口,低著头开始纳鞋底。
贾张氏手上针线不停,每缝上两针总要抬眼往傻柱那屋瞅,嘴里嘀嘀咕咕:“傻柱那小子眼神再不好,也不能瞧不见我在这儿坐著。
他家一开火,那股子油腥味儿飘出来,还能不惦记著给我送一碗?”
“就算不喊我上桌,好歹也该端盘肉菜过来吧。”
“等淮茹她们下了工,非得叫孩子们过去转转不可。
他要是敢把孩子们往外撵,这院里的人可都看著呢。”
对面屋里的杨俊几个,早把贾张氏那点动静收在眼里。
她那点心思,简直像摊开在太阳底下的芝麻——明摆著的。
屁股一挪,大伙儿就猜得出她下一句要念叨什么。
阎埠贵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镜,嘿嘿一笑:“军子,今儿你这『新车宴』,三大爷我可要放开肚皮了。
车軲轆转得快,咱筷子也得跟上不是?”
这话明著是说给杨俊听,暗里却像根小针,轻轻扎了扎贾张氏那绷紧的念想。
阎埠贵向来不待见她,这是在提醒:今儿个做东的是杨俊,旁人少打那吃白食的算盘。
杨俊会意,笑著接茬:“三大爷,就您这清瘦身板,再放开了吃又能装多少?往后日子长著呢,赶明儿让柱子哥专门整治一桌好菜,单请您一位,那才够意思。”
“哎呦,还是军子想得周到!”
阎埠贵立刻眉开眼笑,衝著杨俊直竖大拇指。
一旁的傻柱听著两人对话,不由得也扭头瞥了眼对门。
他嗓门亮,话里有话:“咱们这儿坐著的,可都是讲究人。
不像有些人,闻著点味儿就想凑上来,几颗瓜子就想换顿大餐?没那规矩。”
这话既敲打了对面那位,也顺带揶揄了阎埠贵往日爱占小便宜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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