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斗了半辈子,如今许大茂离了婚,孩子也不知所踪,傻柱这话里不免带了几分复杂的感慨。

听见“许大茂”

三字,杨俊神色微动:“他最近还安分么?”

“別提了!”

傻柱一巴掌拍在桌上,火气“噌”

地上来了,“昨儿晚上我还收拾了他一顿!”

他朝丁秋楠家的方向指了指,“军子,你猜那混帐干了什么缺德事?”

杨俊皱眉:“怎么回事?”

“那 ……”

傻柱本要扬声,又猛地压低了嗓子,“他昨晚想对丁科长动手动脚!幸亏我撞见了,不然……”

他摇了摇头,后怕之情溢於言表。

杨俊脸色沉了下来。

果然,许大茂还是盯上了丁秋楠。

以丁科长那温和怯懦的性子,若真被许大茂缠上,怕是难以招架。

“柱哥,这事得……”

杨俊正要细说,忽听得丁秋楠家门外传来许大茂的嗓音:

“丁科长,老乡捎来的土鸡,我燉了汤,给你送碗补补身子。”

门內静了片刻,才传出丁秋楠微颤的回应:

“多谢好意,许大茂同志。

东西请你拿回去,以后……还请不要再来了。”

“这锅汤我守了几个时辰,你好歹喝一口成不?”

许大茂仍不放弃地劝说著。

丁秋楠站在那儿,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不知该如何应答。

傻柱瞧著这情形,用手朝许大茂的方向虚点几下,又冲杨俊抬了抬下巴,那眼神分明在说:瞧瞧你惹出来的场面。

杨俊脸色一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迈步就朝门外走,开口嗓音里透著寒气:“许大茂,这大晚上的,你在这儿折腾什么?”

“送汤就送汤,怎么还拎著酒?”

许大茂急忙辩解:“我这不是响应號召,讲究干部和工人亲如一家嘛,就想借这个机会和丁科长多亲近亲近。”

呸,难怪傻柱总骂你龟孙子。

这种瞎话你也编得出口?

“哦,联络感情是吧?”

杨俊迈步上前,接过他手里那只盛满鸡汤的粗瓷大碗,转头塞给傻柱,“我也是干部,来,咱俩好好联络联络。”

许大茂张了张嘴,终究没出声。

这时房门轻响,丁秋楠探出身来轻声道谢:“杨主任,麻烦您了。”

杨俊摆摆手:“丁医生客气了,你快回屋歇著吧,我单独跟许大茂聊聊感情。”

不等丁秋楠回话,他便朝傻柱递了个眼色,转身往屋里走。

“爷您慢点,这酒还没拿呢!”

许大茂赶忙追上来喊道。

刚一进门,傻柱就堵在门口:“龟孙子,这我家,不欢迎你。”

许大茂把眼一瞪,挺起胸膛:“傻柱你少捣乱,我跟爷联络感情,关你什么事?”

傻柱歪著头咧嘴一笑:“又来了是不是?这屋里谁说了算?”

说著便卷了捲袖口。

“可那鸡汤是我的!”

“鸡汤?哪来的鸡汤?我给你的?”

傻柱那副浑不吝的模样噎得许大茂说不出话。

汤本就是杨俊递过去的,他哪敢回头找杨俊要?

许大茂偷偷瞥向屋里,只见杨俊已在傻柱那把旧椅上半躺下,丝毫没有让他进去的意思。

他只好指著傻柱咬牙道:“行,傻柱你给我等著!”

说罢转身要走,却被杨俊叫住:“慢著。”

杨俊起身走到门边,目光沉沉地盯住许大茂:“大茂,往后离丁医生远点,別再去烦她。

要是再让我听见什么风言风语……”

他没把话说完,但眼神里的冷意让许大茂脊背发凉。

许大茂心里明白,再纠缠下去,杨俊绝不会轻易放过他。

“爷,我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

许大茂察言观色,立刻软了下来。

丁秋楠模样好,医术高,又是干部身份,追求的人自然不少。

如今杨俊这么护著,两人关係肯定不一般。

许大茂心里嘀咕,怕不是早就好上了,不然杨俊何必对他摆这么冷的脸。

他赔著笑把怀里那瓶好酒轻轻放在地上,压低声音道:“您二位慢慢喝。”

说完便快步溜走了。

听见身后脚步声远去,傻柱朝外啐了一口,弯腰捡起酒瓶:“这傢伙倒是会挑好东西。”

他晃了晃酒瓶,嘴里嘖嘖两声。

回到屋里,傻柱找出两个杯子摆在杨俊面前。

杨俊抬手一拦:“兄弟,先別忙,我刚吃完饭脑子还胀著。

先前喝的那几口酒现在往上泛,胃里也不舒坦。”

傻柱听了,顺手把瓶塞按紧,放到一旁,眼睛又瞄向那碗鸡汤:“才吃饱,这汤怕是喝不下了。”

军子,你这都算是领导级別了,平时吃的喝的总该比我们强不少吧?

杨俊苦笑著仰了仰脸,半真半假地接话:

“您这话说的,那都是上一辈的老黄历了。

孙子给奶奶孝敬的东西,我哪好意思拿出手啊?”

傻柱咧开嘴笑了,一旁的瑞秋也跟著轻轻笑出声来。

杨俊从怀里取出一沓钱和饭票,递给傻柱。

这是下个月他俩在厂里食堂开小灶的伙食费,一顿两个荤菜一个素菜,大概四十块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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