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傢伙刚吃饱奶,精神正足,睁著圆溜溜的眼睛四处张望,在他臂弯里格外乖巧,小手攥著他衣领咿呀嬉笑。

“孩子取名字了吗?”

杨俊转头问正在忙活的周苗苗。

“周芷若,小名唤作若若。”

周苗苗边帮马香秀提水桶边答。

“周芷若?”

杨俊闻言一愣,像是被什么久远的记忆轻轻撞了一下胸口,隨即摇头笑了笑,“记住了,往后可別对姓张的小子动心。”

“啊?”

周苗苗放下木桶,疑惑地蹙起眉,“哪个张小子?”

杨俊只是笑,並未解释。

他摆摆手道:“忽然想起一段旧调子,隨口一说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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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调子?唱来听听呀!”

旁边的伊秋水眼睛一亮,拉住他胳膊轻摇。

“唱也行,但你千万別往外传——我这嗓子唱什么总被人说成不正经。”

其实杨俊倒不在意旁人眼光,只是此刻忽然想借熟悉的旋律来確认自己身在何处。

穿越之后的时空总带著虚实交织的恍惚,尤其当书中名字活生生出现在眼前时,更叫人一时分不清眼前是梦是真。

或许那首刻在记忆深处的歌,能帮他锚定此刻的时光。

他將半截烟按灭,清了清嗓,闭上眼静了静心。

“托腮浅笑却不言,

看他为情辗转难眠,

何日风住尘香时,

独將心事轻轻诉……”

歌声渐起,杨俊將怀中睡得香甜的周芷若搂紧了些。

词句间藏著的爱恨悵惘,隨著他的嗓音缓缓流淌出来。

他唱著唱著,仿佛看见许多从前的事,眼底渐渐浮起一层薄薄的水光。

声调转入低回处,他轻声续道:

“许他一世画眉深,

先尝离別再懂恩,

人间烟火爱憎里,

自有痴人默默承……”

他闭目继续唱:

“愿以终生伴妆檯,

此心似海纳百川,

旧日伤言隨风逝,

惟愿身侧无他人……”

尾音落下时,杨俊眼角已湿。

小院里一时静极,眾人都停了手中活计,仿佛还被那旋律牵著心神。

马香秀与杨安国对视一眼,皆有些茫然。

伊秋水望著杨俊泪光闪烁的模样,自己眼眶也热了。

她想起初遇他那日,红梅映雪,天地皓白。

午后暖阳中,他唱出的每一句都像在讲一个故事——温柔又决绝,藏著女子对爱的全部渴望,也藏著一生只许一人的执念。

伊秋水悄悄用手帕拭了泪,跟在杨俊身后进了屋。

见他面朝里臥在榻上,她也不多问,只默默褪去外衣,掀被挨著他躺下,伸手环住他的肩。

此刻他需要的並非言语安慰,而是有人静静陪著。

她想起相识以来的种种:雪中初逢,並肩走过的路,他时而冒出的新奇字眼——“中二”

“脑洞”

“容我静静”,还有那些她从未听过却莫名动人的小曲。

就连那日在医院隨口吟出的诗句,她后来翻遍诗集也未找到出处。”青瓦常忆旧时雨,朱伞空立巷口深”,每个字都像沾著陈年思念,让她从此对诗词多了份牵掛。

她就这样想著,指尖轻轻拍著他的背,一如安抚婴孩。

窗外日影渐斜,时光在歌声余韵里慢了下来。

伊秋水凝望著身侧熟睡的男人,心底泛起绵长的暖意。

自相遇那日起,杨俊便似一道厚实的墙,为她隔开世间风雨,给予她一方温暖安稳的天地——那是她自幼便藏在心底的渴盼。

如今梦境成真,她只觉人生至此,已然圆满无憾。

晨光初露时分,杨俊悄然起身。

他立在床边端详伊秋水安然的睡顏许久,才俯身在她额间落下轻如羽翼的一吻。”醒了?”

伊秋水唇角漾开笑意,仍闔著眼。”我去晨跑片刻,你再睡会儿。”

杨俊嗓音低柔,指尖轻轻掠过她白皙丰润的脸颊。

跑步归来,杨俊从隨身的神秘空间里取出燉肉所需香料,仔细包妥后走向邻院。

马驹子和杨安国忙至深夜,才將那头野猪处理停当。

宽敞院中长桌铺开,分切齐整的猪首、杂碎、骨件陈列其上,连那颗穿透猪身的弹头也赫然在列——马驹子指著那摊狼藉直皱眉头:“都腐坏成这样,哪还能入口?”

杨俊近前察看,木桶內的臟器果然凌乱不堪,弹头破肠而出,衝击之力使得內臟七零八落。

他细辨片刻,指著一部分道:“这些还能用,滷煮后风味应当不差。”

马驹子接过调料仔细清点,放心地点点头。

杨俊却沉吟道:“若清理不净,反倒糟蹋了整锅肉。”

他深知肠衣碎片最难涤净,稍有不慎便会留下难以去除的腥臊,连带毁掉同锅烹煮的其他肉块。

杨俊执刀在案上精选片刻,利落地切下足有两公斤多的上好部位:“带些给我娘尝尝。”

马驹子见状忙道:“大哥家里人口多,再多割些吧。”

说著又补上一刀,添了五六斤分量。

杨俊未作推辞,接过沉甸甸的猪肉,行至无人处悄然將其纳入隨身空间。

踏入厂区那刻,杨俊敏锐地察觉到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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